苏明远一脸平静。
他当着众人的面,夸赞了福堂酒楼的优点。也表示,福堂酒楼不愧是京城特大酒楼。
他的话里全是赞扬。
甚至承认了自己曾去过福堂酒楼学习。
因为说得过于实在,福堂酒楼找茬的人,一时都羞愧难当。
去过福堂酒楼的顾客们,纷纷站出来说了公道话。
他们认为,岁岁酒楼的饭菜新奇,便宜,能在短时间内,吸引大量的人,有它独特的优点。
一番话说得公平公正。
丝毫没有贬低岁岁酒楼。
反而认为福堂酒楼为了生意,来找茬,显得过于无礼。
没有大酒楼该有的气魄。
找茬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也就闷闷不乐地回去了。
酒楼的生意每况愈下。
苏明远坐在某地,拨动着算盘算账。
直到老鹰嘴里叼着一个玩具娃娃过来,他才吃惊地跑下楼。
“二哥——”
苏明远同苏景年拥抱了下,才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来了京城?”
“我来京城许久了。”苏景年淡笑着解释,“只是最近一直很忙,没有过来找你。”他环顾四周,“看来你在京城已经落地了。”
苏明远疑惑地探出脑袋:“你都来了京城,娘子是不是也来了?”
极力想捕捉陶岁岁的身影。
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苏景年摇头:“娘子医馆很忙,没来京城。我来这里,也只是为了售卖工坊的东西。”
苏明远有些失落。
“那二哥,你的铺子在哪儿?”
“离福堂酒楼不远。”苏景年道,“京城有钱人多,生意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