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沙哑着嗓音回答:“叔侄。”
陶岁岁听到这里,近距离地观察男人的脸颊。
的确有些相似。
陶岁岁撒谎:“毕将军已经被人害死了。”
她一套路,男人痛不欲生。
“不可能,他一定还活着,一定还活着。”
陶岁岁:“我是逃荒到这里的,毕将军和家人全部被流放,路上被人暗算而亡。”
“青云啊,你死了,我怎么同你的父亲交代!”男人撑着床畔站起来。
扑通。
跌坐在地。
“哎呀,你起来作甚,你这副样子,我实在是救不了你啊。”楚大夫望向陶岁岁,“陶娘子连温大人都能救,要不然给他瞧瞧吧,你不是认识他的侄儿吗?”
陶岁岁立马走到跟前搭脉。
“你、你中的是那个女人的毒?”
男人转眸,“你……你认识蛮人?”
陶岁岁:“对,她是蛮人,她在越县,拿我们村子里的百姓试毒,多亏我,才让她们逢凶化吉。”
她的手拍打着男人的胸膛,“这次你碰到我,有救了。”
男人瞳孔里露出欣喜:“多谢。”
陶岁岁抬手制止:“先别谢我,为了防止你是蛮人,故意骗我,我治好你以后,会给你下毒,每月给你解药。”
就应天仇收买温县令的方式,也不是不能学以致用。
而且陶岁岁觉得,这样比较保险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陶岁岁给男人解毒后,发现男人的腿脚不便,又拿银针扎了几遍。
“楚大夫,烧桶水,让他自己洗个澡,毕竟他现在可以动弹了。”
楚大夫一脸惊喜:“他这就能动了?”
“他腿没受伤,只是供血不足,双腿发软无力。”陶岁岁从袖子里取出瓷瓶递出,“给他服用,这个能强身健体。”
男人站起来,走那两步的时候,楚大夫就笑了。
他立马看向陶岁岁:“陶神医,你之前不是说要在我的医馆干活吗,老夫同意了。”
“不考验我了?”
楚大夫示意身旁的男人:“这样的考验,还不够吗?”
陶岁岁跟着就笑了。
无疑,自己在锦州找到了一份不错的伙计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等到明日,我再去医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