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师兄韩光。虽也姓韩,但跟韩朝并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。
韩光今年也已经三十八岁,在戒毒所做心理疏导,工作相对来说比较清闲。
在这方面,沪上虽然是大城市,但还是无法与云省相比。
这两人都在政府部门工作,又常与犯罪打交道,因此身上的气势很浓。
三师兄张伟,虽然拥有着一个很普罗大众的名字,但却拥有着一颗想要与众不同的心。
他如今正在沪上一家司法精神鉴定中心担任鉴定主任。
四师兄刘洋,在本科期间考入军校,后来又在组织的支持下修习了心理学,工作内容保密,但温游等人猜测应该与审讯心理学相关。
五师兄公孙度,算是走了大多数心理学专业的学生基本都会走的一条路,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。
“刘洋这段时间竟然能有时间,是我没想到的。倒是巧了,正好给温游接个风,也让咱们能聚在一起。这些年,咱们十次聚会,你就有八次不在,来来来,这杯罚酒你一定要喝。”
韩光手里拿着饮料杯,留给刘洋倒了一大杯。
他们这些人平时虽然也会偶尔小酌两杯,但聚会时却是从不饮酒的。
这是对他们自己负责,也是对师兄弟们负责。
而且,喝酒的话,哪儿还有精神联络感情,听一听彼此的近况?
“我喝我喝。”
刘洋也不扭捏,端起杯子,一仰头,便一饮而尽。
众人都欢呼起来。
等喝完,刘洋拿着空杯子就指韩朝:
“你们可不能只盯着我灌啊!我都喝撑了!你们也看看大师兄啊!大师兄跟我那就是半斤八两!可不能只是我一个人喝!大师兄,也得来!”
他们这些人聚会的时候,他和韩朝去的次数都差不多,而且经常是他去了,韩朝去不了,或者是韩朝去了,他去不了。
总之,这么些年来,是鲜少能真正凑齐在一起的。
韩朝只是爽朗地笑笑:
“好!来,我先自罚三杯。这些年工作太忙,忽略了好些人和事,是我的不是。”
众人你一杯,我一杯,一会儿说以前在学校的事,一会儿又问彼此的打算。
等聚会结束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再一看表,竟已过了十点。
温游仍旧坐着墨寒的车离开,只是这次车上并没有凌靖。
温游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,忍不住感叹一句:
“这就是那么多人挤破脑袋都要来的地方,可这看起来跟我们村里唯一的区别,大概就是更大,楼多一点,路宽一点。可惜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