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士兵们伸手去摘雪莲花时,悬崖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:“什么人!竟敢擅闯燕然山!”
薛延陀的巡逻队发现了他们,箭矢如雨点般射来。尉迟恭眼神一凛,高声道:“弟兄们,掩护采摘!”他挥舞着长槊,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打落,身边的士兵们也纷纷举盾防御,与薛延陀的士兵展开激战。
狭窄的悬崖上,双方短兵相接,厮杀声在山谷中回荡。一名士兵为了保护刚采摘的雪莲花,被薛延陀的士兵一刀砍中肩膀,他死死抱住装有雪莲花的包裹,从悬崖上滚落,消失在茫茫风雪中。“兄弟!”尉迟恭目眦欲裂,怒吼着斩杀了那名薛延陀士兵,带着剩余的士兵拼死突围。
历经一番血战,尉迟恭终于带着大半雪莲花,领着幸存的二十余名士兵返回雁门关。当他将包裹递到李世民手中时,双手还在微微颤抖,身上的服饰沾满了血迹与雪渍,不少士兵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李世民看着包裹中洁白的雪莲花,又看了看伤痕累累的士兵们,眼眶泛红。他立刻下令,将雪莲花分成两份,一份与麻黄、甘草一同煮水,让士兵们内服;另一份捣碎后,涂抹在冻伤的伤口上。
奇迹很快发生。服用了药汤、涂抹了药膏的士兵们,高烧渐渐退去,冻伤的伤口也停止了溃烂,疼痛感明显减轻。短短三日,营房内的哀声渐渐平息,士兵们的气色也渐渐好转,雁门关内的阴霾终于散去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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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大喜过望,重赏了献方的老卒,又让人在雁门关周边开垦土地,尝试种植雪莲花,以防日后再遭冻伤之祸。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,一名亲兵匆匆来报:“将军,薛延陀的使者来了,说真珠可汗愿意归降,还带来了粮草和药品,想要献给将军。”
李世民眉头一皱,心中疑窦丛生:“真珠可汗狡诈多端,此刻突然归降,怕是另有图谋。”
“将军,军中粮草和药品确实紧缺,不如先将东西收下,再做打算?”李道宗建议道,他的肩膀伤势尚未痊愈,说话时还带着一丝虚弱。
李世民沉吟片刻,点头道:“也好。让使者将粮草和药品放在城外仓库,派重兵看管,任何人不得擅自取用。”
使者带来的粮草堆积如山,药品也装了数十个木箱,看起来诚意满满。可当天夜里,城外仓库突然传来急促的警报声:“将军!不好了!仓库的粮草和药品有毒!好几名士兵误食后,已经口吐白沫,没气了!”
李世民心头一震,猛地站起身:“果然是诈降投毒!”他快步赶到仓库,只见几名士兵倒在地上,嘴角流着黑血,早已没了呼吸,地上还散落着几块啃过的干粮和一碗药汤,散发着淡淡的异味。
“立刻销毁所有有毒的粮草和药品!加强全城戒备,严查可疑人员!”李世民厉声下令,眼中怒火熊熊燃烧。可还是晚了一步,城中已有不少士兵误食了有毒的药品,纷纷出现呕吐、抽搐的症状,营房内再次陷入混乱。
李世民将薛延陀的使者押到面前,长刀直指其咽喉:“真珠可汗好大的胆子,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!他就不怕我踏平薛延陀吗?”
使者非但不惧,反而冷笑一声:“将军,我家可汗说了,只要你放了他,他便即刻与突厥断绝合作,再为你提供三倍的粮草和药品。否则,雁门关的士兵只会一个个死去,最终这座孤城,还是会落入我们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