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他的声音在颤抖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没有人回答他。
因为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北面传来。一骑快马疯了一样冲进城门,马背上的斥候浑身是泥,脸上又是血又是汗,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恐……
那种惊恐不是普通的惊吓,而是一种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之后,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恐惧。
“辰王!辰王!”
那斥候几乎是滚下马背的,扑倒在辰王面前,声音嘶哑得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声带。
“大乾……大乾的军队……渡江了!”
闻言,辰王的身子晃了晃。
“渡……渡江?他们怎么渡的?渡口不是有栅栏箭楼吗?不是有守军吗?”
那斥候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
“没了……全没了……!”
“什么没了?”
“渡口的栅栏……箭楼……守军……!”
那斥候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大乾有一种……一种会喷火的铁管子……架在江对岸,对准咱们的渡口……轰的一声……那么大一个火球飞过来……栅栏就碎了……箭楼就塌了……守军就……!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就全死了!一炮……一炮就全死了啊。”
“唰——!”
辰王呆立当场!
斯卢己呆立当场!
狗奚呆立当场!
所有三韩的首领,都呆立当场!
只有……陈越三人没有被惊呆,因为他们在听到第一声巨响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。
陈越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比辰王还白,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喃喃自语般吐出了四个字。
“神……神武大炮!”
王吉听后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胆小的孙安更是浑身哆嗦得像筛糠,牙齿磕得咯咯作响。
“来了……真的来了!!”
“他们把神武大炮运来了……他们把神武大炮运到这儿来了!!”
陈越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