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公明哥哥的画风逐渐跑偏

张青、孙二娘!虽然这二位在原着里是开黑店卖人肉包子的狠角色,但在此世梁山,也是负责一方情报、接应的重要头领。他们的据点被拔,依附的村寨被屠,这不仅是对梁山势力的沉重打击,更是赤裸裸的示威和挑衅!

而且,手法如此残忍酷烈,绝不仅仅是邓飞麾下寻常官兵能做出来的!是那些黑袍术士!他们竟然分兵出去,袭击梁山外围据点,用如此邪异的手段虐杀平民!

“邓飞主力未动,云气仍在……”吴用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,脸色铁青,“这是那术士派出的别动队!行事如此酷毒,一则立威,二则乱我军心,三则……恐怕是在收集血食、生魂,以供其邪法!”

收集血食生魂!宋江想起了樊瑞说的“炼制阴魔”、“九幽蚀魂阵”!

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,混杂着冰冷的恐惧,在他胸中燃烧。这已不是寻常的攻城掠地,这是邪魔行径!

聚义厅内,气氛前所未有的肃杀和悲愤。

当宋江将西南村寨被屠的消息告知众头领时,整个大厅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,先是死寂,随即轰然炸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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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直娘贼!邓飞狗贼!安敢如此!”

“杀!杀光他们!为乡亲们报仇!”

“哥哥!下令吧!俺铁牛这就去劈了那帮畜生!”

李逵双目赤红,哇呀呀暴叫,提着两把板斧就要往外冲,被林冲一把按住肩膀,竟一时挣扎不得,只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秦明、呼延灼等也是怒发冲冠,身上煞气不受控制地升腾,厅内温度骤升。

连一向沉稳的林冲,握枪的手指也因用力而发白,眼中寒芒如冰。花荣默默握紧了弓背,指尖因用力而失去血色。

“安静!”宋江猛地一拍面前木几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嘈杂声稍歇,但那一双双充血的、饱含杀意与悲愤的眼睛,全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
“仇,一定要报!”宋江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,“但怎么报?现在冲出去,冲进那不知底细的鬼云气里送死吗?那正中了对方下怀!”
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扫过众人:“对方用如此酷烈手段,就是要激怒我们,让我们失去理智。他们越是如此,我们越要稳住!”

“哥哥!难道就任由那帮畜生在外逞凶?谁知道他们下一个会袭击哪里?”刘唐嘶声道。

“他们不会走远。”吴用摇着羽扇,脸色依旧难看,但语气已恢复冷静,“袭击外围据点,一是立威,二是收集邪法所需。其根本目标,仍是我梁山。我料其别动队人数不会太多,但必有术士带领,行动诡秘。当务之急,是找出他们,雷霆剿灭!既能报仇雪恨,亦可断那主营术士一臂,破其邪法进程!”

“加亮先生所言极是。”宋江接过话头,“戴宗兄弟!”

“在!”

“你亲自跑一趟,带所有能用的眼线,以被屠村寨为中心,向外辐射搜查,寻找那支别动队的踪迹!重点是阴气重、适合隐藏、或有血腥气残留的方向!”

“得令!”

“林冲兄弟,花荣兄弟!”

“在!”

“你们各选一百最精锐、最擅山林追踪搏杀的好手,随时待命!一旦戴宗兄弟锁定贼人位置,即刻出发,务必全歼,不留活口!尤其是为首的术士,能生擒最好,不能则当场格杀!”

“是!”林冲和花荣眼中杀机凛然。

“其余各寨,加强戒备,尤其是夜间!防止对方声东击西,或那主营趁机发动总攻!秦明、呼延灼,你二人亲自巡寨!”

“遵命!”

“樊瑞!”宋江看向角落里脸色发白的道士。

“哥…哥哥。”樊瑞一激灵。

“把你的存货,所有能用的破煞、驱邪、预警类符箓,全部拿出来,分发给林冲、花荣带队出击的兄弟,以及各寨紧要位置的哨卡!”

“小…小弟立刻去办!”

一道道命令如疾风骤雨般下达,带着冰冷的杀意和复仇的决绝。众人领命,带着熊熊怒火与刻骨仇恨,迅速行动起来。

聚义厅再次空荡下来。宋江却没有离开,他走到厅侧那扇狭窄的、朝向西南方向的石窗边,望着远处天际那隐约可辨的、灰黑色云气笼罩的方向,拳头紧紧攥起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

屠杀平民……无论在哪个世界,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。

这个高武水浒世界的残酷与黑暗,第一次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。这不是小说,不是游戏,是血淋淋的现实。他手下这群“好汉”,或许各有各的毛病,或许杀人不眨眼,但他们有他们的底线和义气。而对方那些术士,行事已毫无人性可言。
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不仅仅是作为梁山之主的责任,更是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,对最基本人道底线的扞卫。

但除了派兵剿杀,他还能做什么?天星剑的秘密?那诡异的骨片?

不,骨片绝不能用。那东西太邪门,吸收的无论是星辰之力、众人之气还是净化瘴气后的暖流,都指向一个未知而危险的深渊。

天星剑……或许可以再深入研究一下?

他回到后寨那间僻静的石洞,再次拔出天星剑。剑身幽暗,在洞内微弱的光线下,云纹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微光。

他尝试再次将气血注入,剑身微颤,泛起那熟悉的淡白微光。很微弱。他回忆着之前净化瘴气时的感觉,似乎不仅仅需要气血,还需要一种……专注的意志?或者说,是想要“斩断”、“净化”那些阴秽之物的强烈意念?

他对着石壁虚挥一剑,微光离剑,触碰在石壁上,毫无反应,如同寻常光影。

果然,这剑光只对阴煞秽气一类有特殊效果?

他盘膝坐下,将剑横置膝头,闭上眼睛,尝试更深入地感受这柄剑。气血缓缓流转,与剑身那丝微弱的凉意交融。渐渐地,他仿佛“听”到了剑身内极其细微的、如同星辰呼吸般的脉动。很微弱,很遥远,却真实存在。

星辰……天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