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向紫洛雪行了一礼,姿态放得极低:
“五妹自幼被父皇母后娇惯坏了,性子急躁了些,今日也是一时心急,口不择言,绝非本意要冒犯医仙。
还请医仙看在母后刚刚转危为安的份上,也看在本宫的薄面,高抬贵手,饶她这一次。
日后本宫定当严加管教,绝不让她再如此任性妄为。”
他的言辞恳切,将一个无奈又不得不为妹妹收拾烂摊子的兄长形象演绎得恰到好处。
紫洛雪的目光在三皇子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这位以温润儒雅、礼贤下士闻名的三皇子,眼底深处那抹一闪而过的探究与衡量,终究没能逃过她的眼睛。
她心里暗暗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三殿下言重了。”
她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喜怒:
“草民微末之身,岂敢驳了殿下的面子。”
她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投向一旁因恐惧和无法发声而浑身颤抖的南宫明玉:
“只是,这赌约,毕竟是五公主殿下亲口所立,金口玉言,岂能儿戏?
草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