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衍掀开帐帘走进来的时候,带进来一阵帐外草原的风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袍,外罩一件深灰色的鹤氅,
风尘仆仆却丝毫不显狼狈,反而给人一种风尘仆仆却怡然自得的洒脱感。
他走到帐中央,对着拓跋雄拱手一礼,笑意盈盈:
“北越国使臣公孙衍,见过可汗。”
“多日不见,可汗风采依旧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拓跋雄皮笑肉不笑地咧了咧嘴:
“国师还是这么会说话,坐吧。”
公孙衍道了谢,在客座上坐下来,接过侍女递来的马奶酒,轻轻抿了一口,然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赞叹表情:
“好酒。北狄的马奶酒果然名不虚传,比起北越的烈酒,多了一分草原的醇厚。”
“国师要是
公孙衍掀开帐帘走进来的时候,带进来一阵帐外草原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