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这景象,我爷脸色骤变,连忙喊道:“这东西砍不死!快拿干柴来,用火烧!不然等它的根须在村里扎根,全村的人都得遭殃!”
二叔和我爸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灶房跑,抱出一捆捆干柴,围着老树根堆了个圈。
我爷又让我爸去屋里取了煤油,泼在干柴上点了火,“腾”的一声,熊熊火焰瞬间窜起。
火焰烧得正旺时,那老树根突然发出“滋滋”的怪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火里挣扎。
紧接着,一阵尖锐的哭嚎声从火中传出来,凄厉无比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我奶吓得赶紧捂住我的耳朵,不让我再听。
火光中,那老树根竟慢慢扭曲变形,隐约显现出一个老头的轮廓,穿着蓝色寿衣,面目狰狞,像是在咒骂,又像是在哀求。
二叔和我爸不断往火里添柴,火越烧越旺,那哭嚎声渐渐微弱,最后变成一阵呜咽,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
烧了足足两个多小时,火焰才慢慢熄灭,留下一堆黑黢黢的炭灰。
原本粗壮的老树根早已化为灰烬,那股腥臭味和阴寒气也跟着散了。
第二天一早,二叔和我爸带着工具去了老渡口的荒地。
果然,在一片野坟旁,他们发现了一个空荡荡的土坑,里面还有一些残留的根须,显然那老树根就是从这里长出来的。
他们把土坑填平,又在上面撒了一层生石灰,防止阴气再次聚集。
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,村里人都吓得不轻。
从那以后,再也没人敢独自走夜路经过老渡口,尤其是天黑以后,渡口附近更是人影绝迹。
二叔打那以后,落下了后遗症,一到晚上就不敢出门,哪怕是在村里走动,也要拉着人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