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撞进了江听澜的眼眸里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了之前的冷静和平淡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萧砚白。”江听澜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点蛊惑的意味。
没等萧砚白反应过来,江听澜的唇就覆了上来。
这个吻不像上次那样带着戏谑,而是带着点急切,带着点笨拙,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萧砚白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忘记了反抗,忘记了委屈,只剩下唇齿间的温热触感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办公室里的灯光暖融融的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衣物滑落的窸窣声,压抑的喘息声,还有雨点砸在玻璃上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。
萧砚白靠在江听澜的怀里,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,心里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。
他才不管什么炮友,什么各取所需。
他只知道,现在抱着他的人是江听澜,吻他的人是江听澜,和他融为一体的人,也是江听澜。
这样就够了。
萧砚白闭上眼睛,伸手紧紧抱住了江听澜的腰,心里默默想:
管他什么定义呢。
我觉得是恋爱,那就是恋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