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“哥哥”叫得百转千回，带着糖丝般的黏腻。

萧砚白最是受不了他这样，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终于出现一丝裂痕，透出些许无奈与纵容。

他叹了口气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嘿嘿，那就说定了！”江听澜立刻眉开眼笑，得寸进尺地快速在萧砚白侧脸上亲了一下。

然后像只偷腥成功的猫，蹦跳着就往门外跑，“快走快走！抓了那个老色鬼就去奈何桥！”

萧砚白被他偷袭，愣了一瞬，脸颊上那柔软微凉的触感一掠而过，却留下久久不散的涟漪。

他看着那欢快跑远的黑色背影，摇了摇头，眼底却漾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。

他站起身，仔细整理了一下被江听澜蹭得微皱的白袍，这才迈步跟了上去。

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，清晰地传来——

“就尝一口！”

“不可。”

“半口！”

“不行。”

“一小勺！”

“……休想。”

“萧砚白！你小气鬼！”

“……晚上带你去人间吃糖葫芦。”

“真的？！我要吃三串！不，五串！”

“……依你。”

无常司再次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窗外冥河水永恒的流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