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白的……”江听澜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，仿佛不理解其中的含义。过了好几秒，那麻木的脸上才开始出现裂痕，巨大的震惊、恍然、以及排山倒海般的心痛席卷而来！

“砚白……砚白！”他猛地抓住轩辕靖的衣袖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，眼泪瞬间决堤，“他在哪里？他怎么样了？！三世轮回！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，怎么受得了那些苦！陛下！陛下我求求你，让我去找他！让我去替他！”

看着终于恢复了些许生气的江听澜，轩辕靖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扶住江听澜颤抖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他的刑罚，是命定劫数，无法直接免除。”

江听澜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，绝望再次浮现。

“但是，”轩辕靖话锋一转，“你既已无罪，自然不必再受这地狱之苦。本王，准你前往人间。”

江听澜猛地抬头，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。

“记住，”轩辕靖凝视着他的眼睛，语气严肃，“你只能看着，只能陪着，不可强行干预他的命数，否则会引来更大的因果反噬，于他于你，都百害无一利。你……明白吗？”

江听澜用力点头，泪水不断滑落：“我明白！我只要看着他，陪着他……只要他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……就好！”

“去吧。”轩辕靖松开手，袖袍一挥，一道通往人间轮回通道的缝隙在江听澜面前打开，“他在等你。”

“谢谢……谢谢陛下！”江听澜哽咽着，最后看了轩辕靖一眼，那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决然，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，投入了那通往人间、通往萧砚白身边的通道。

看着江听澜消失的身影，轩辕靖站在原地，久久未动。

殿内恢复了寂静，只有因果镜上的命运线，似乎因为瑶光的伏法和江听澜的离去，那缠绕的黑气，悄然淡去了一丝。

他低声自语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：

“望你们……能渡过此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