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咎。”
萧砚白第一次开口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逃狱,就是为了这个?”
女子——谢无咎,微微歪头。
“逃?”
她轻声重复,像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不,砚白。”
“我是被放出来的。”
她抬手,指向血月。
“看,祂来接我了。”
血月已沉至塔腰。
塔身开始崩塌,却并非坠落,而是……
向内塌陷。
像一张巨口,正在吞噬整个夜空。
江听澜的短剑指向她,剑尖微颤。
“老萧,现在怎么办?”
萧砚白没动。
他只是看着谢无咎,眼底映着那轮正在消失的血月。
“……杀了她。”
他低声道,“在祂完全醒来之前。”
谢无咎笑了。
“七百年了,你还是这么急。”
她抬手,掌心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符咒——
那是蚀月咒的完整纹路。
“可惜。”
她轻声道,“这一次,你们来晚了。”
符咒亮起。
血月,彻底沉入塔中。
世界陷入一片漆黑。
然后——
黑暗中,有东西,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