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在许大茂是厂里老人,没个正当由头就动他,外头人会说您任人唯亲,打压不同意见。到时候厂里人心浮了,影响生产,这锅,得您来背。”
何雨柱一针见血,把李怀德的顾虑全摆了出来。
李怀德脸皮动了动,没说话。
这小子,脑子确实清醒。
“那简单呢?”
“简单在,疯狗乱咬人,咱们犯不着跟它对叫唤。”
何雨柱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桌上。
“咱们只需要找根结实的打狗棒,找个谁都说不出话的由头。”
“一棒子下去,把它的牙全敲了,腿也打折了!”
“让它再也爬不起来,不就完了?”
“打狗棒?由头?”
李怀德前倾的身体顿住了,敲着桌面的手指也停了下来。
“对!”
何雨柱一拍巴掌。
“许大茂这孙子,裤裆里从来就没干净过。”
“我以前就听院里人讲,他下乡放电影,吃拿卡要都是小事。老乡家养的鸡,下的蛋,都得先进他的兜。不然他就给你放个没影儿的,或者干脆放一半就骂骂咧咧收摊子走人。”
“还有,他到处吹,哪个村的俏寡妇,哪个庄的大姑娘,跟他有一腿。这种事,平时没人管,可只要想查……”
“一查一个准!”
何雨柱说到这儿,不说了。
他端起自己的茶杯,喝了一口,把时间留给李怀德。
屋子里只剩下李怀德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他不是爱写信举报吗?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“咱们就还他一封!”
“我也写一封举报信,就举报他许大茂在乡下乱搞,生活作风糜烂,敲诈勒索社员,破坏工农鱼水情!”
“这信,我写完直接给您。”
“您再接到群众举报,公事公办地让保卫科去查。”
“这不就名正言顺,谁也挑不出半个不字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