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在办公室里琢磨着怎么给食堂的菜单上加点新花样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是彭副部长的秘书打来的。
“何厂长,您要的东西已经派人送到轧钢厂大门口了,您去取一下。”
何雨柱挂了电话,嘴角一咧。
高层办事,就是利索。
他到大门口,从一个穿着中山装、神情严肃的年轻人手里,接过一个牛皮纸袋。
回到办公室,他拆开纸袋,抽出那封信。
信纸是那种最常见的稿纸,上面的字写得歪歪扭扭,力道却不小,像是刻意模仿某种写法,但骨子里的习惯还是透了出来。
何雨柱盯着那字迹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字……怎么越看越眼熟?
他把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脑子里闪过无数人的脸,却始终对不上号。
算了,不想了。
他把信收好,哼着小曲,提前下班回了家。
吉普车停在院门口,何雨柱刚走进前院,就看见三大妈杨瑞华像个门神一样,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,手里纳着鞋底,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他。
那眼神里面混着怨毒、嫉妒,还有惊慌。
何雨柱本来没在意,可被她这么一盯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道电光闪过。
他停住脚步,回头又看了一眼杨瑞华。
这个眼神……
他脑中立刻浮现出阎埠贵那张精于算计的脸,还有他那手总是写大字报的字!
对啊!
这信上的字,虽然刻意模仿,但那撇捺之间的转折,那股子抠抠搜搜的劲儿,跟阎埠贵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
杨瑞华是个文盲,斗大的字不识一个。
那写信的人,还能有谁?
肯定是阎家那几个小的!
何雨柱回到家,反手关上门,把那封信又掏了出来,对着灯光仔仔细细地辨认。
没错,绝对是阎家的手笔!那股子酸腐气,隔着纸都能闻到!
“好啊……好你个阎家!”
何雨柱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,发出的“笃笃”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非要闯进来!”
他笑了,笑得有些冷。
你们阎家不是最喜欢算计,最喜欢背后捅刀子,最喜欢搞举报这一套吗?
行,那老子就陪你们玩玩。
让你也尝尝,被人一封信、一通电话就毁了前程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