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雪的脚步顿住了。她的背影僵硬,肩膀在微微颤抖。
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回头。
决绝地,仿佛用尽了此生所有的克制和力气,她抬起脚,跨出了1802的门槛,走进了电梯厅。
走在最后的保镖面无表情地,从外面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“砰。”
一声轻响,却如同沉重的墓石,将门内门外,隔绝成了两个世界。
陈默独自站在空旷、死寂的客厅里,落地窗外是依旧灰蒙的城市。空气中,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一点淡淡的香气,餐桌上那两只并排放置的水杯,沙发上那条她披过的浅灰色羊绒披肩……一切都还在提醒着他,昨夜那短暂而不真实的温暖与靠近。
然而,人已不在。
她为了他的“安全”,用最残酷的方式,将他推回了更深的、冰冷的孤独之中。
他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,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将脸深深埋进膝盖。
这一次,连那碗白粥的暖意,也渐渐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