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情,陈峰没跟余庆之和沈知义说,怕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,不过陈峰转念一想,对于余庆之来说这种事情可能压根就无关紧要,反倒是沈知义有可能受影响。
此时此刻,出租房内。
“玩不玩,玩不玩?不玩滚蛋,别跟我这逼逼,行不行?”余庆之瞪着眼睛,手指指向几个熟人,嘴里没一点好气。
一人讪笑道:“小余,不是我们不玩,而是你之前的事情,咱们都听说了,你哥那么虎……谁敢跟你玩,那几个现在可都在大牢里蹲着呢。”
余庆之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的道:“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人,跟我说这些有用没用的,那些人是勾着我赌,我哥才下重手的,再说了……我说过要跟你们打牌了吗?我有说过吗?”
几人面面相觑“小余,你不打牌你叫我们来干什么?逗我们玩啊!?”
余庆之得意的笑了笑“什么叫逗你们玩,我有那闲工夫吗?你们进来的时候,看过周围没有?”
几人都忍不住摇头,余庆之道:“这已经属于塌陷区了,居民都搬得差不多了,在这里玩安全,再者,以前我是玩这个,我哥才不高兴的,现在我想清楚了,我不玩,我给你们提供场地,提供东西,你们玩,咋样!?”
几人乐了,一人忍不住道:“小余,那你图什么啊!?不能上手,干看热闹?那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看屁的热闹。”余庆之鄙夷的看了几人一眼“我是要抽水的,在我这里玩,谁手头上紧了,我可以借钱给你们,打完牌,每局我也要按情况抽水,总而言之,我挣个辛苦钱,你们玩个安心牌,互惠互利啊!”
几人忍不住动心,对于他们这些好玩牌的来说,现在能找个安心玩牌的地方不容易,余庆之这小子,虽然年轻,但他哥在皖淮是真有势力的,跟各个国营厂子关系都好,甚至跟公安的关系也不错。
这要是别人出了事,公事公办,那余庆之出了事,他哥肯定的想办法捞人,所以说……只要小余护着他们,那真还就有个安心玩牌的地方了。
“那你要是这样说……算我一个。”立即有人举手。
黄赌毒,瘾一旦有了,想戒就太难了,他们只会想办法满足自己的瘾,余庆之现在给他们提供过瘾的地方,不用像以前那样东奔西跑,被人追的跟兔子一样,不动心就怪了。
余庆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很快招呼沈知义把赌局拿出来,现场就开始吆喝“你们玩牌,我这边还提供茶水,到饭点了,你们吃什么,一句话,我让人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