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正死死盯着墙上的屏幕。
手里的铅笔被生生折断。
木刺扎进掌心。
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旁边站着的助理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老师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。
“鹰酱这是疯了吗?直接撕破脸?”
卓正把断成两截的铅笔扔在桌上。
一言不发。
目光从屏幕移到面前的作战地图上。
红蓝双方的犬牙交错点在白象边境。
这帮穿西装的强盗。
真以为靠几艘航母就能把太平洋的水搅浑。
他们根本不在乎什么国际法。
那张废纸只用来约束弱者。
现在鹰酱亲自下场,无非是看到代理人快被打崩了。
再不出手,他们在这个地区的霸权基石就要碎成渣。
可是直接动武?
卓正冷笑。
“他们不是疯了。”
卓正转过身。
“他们是急了。”
助理愣住。“急了?”
“去准备发言稿。”卓正扯了扯领带。
语气冷得掉冰渣。
“告诉全世界,鹰酱这是在玩火自焚。破坏地区稳定,违背国际法。每一个字都给我咬死。我要让他们在舆论场上先脱掉那层伪善的皮。”
助理赶紧点头退下。
卓正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。
舆论战只是开胃菜。
真正的绞肉机,已经启动了。
同一时间。
脚盆鸡防卫省的一间会议室里。
几名军事专家正围着圆桌擦冷汗。
电视屏幕上同样播放着鹰酱的宣战演讲。
一名头发花白的脚盆鸡专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旁边的年轻官员急切地凑过来。
“阁下,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发表声明支持盟友?”
老专家斜了年轻官员一眼。
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弱智。
支持?
拿什么支持?
拿本岛那点可怜的自卫队去给鹰酱当炮灰吗?
兔子那两百个全训师是摆设吗?
一旦表态站队,兔子的导弹十分钟就能把本岛的雷达站犁一遍。
“不急。”
老专家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。
“可是鹰酱大使馆那边已经打来三个电话了!”
“告诉他们,内阁正在紧急磋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