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姜不对劲啊,他不是回京市接他媳妇儿过来随军么,怎么还回宿舍住?
媳妇儿没跟过来?
没过来还这么高兴,有第二春了?
李纯摸着下巴发出嘿嘿的笑声,好似发现了姜遇什么了不得秘密。
然后仰着头跟斗胜公鸡般,高调回了隔壁宿舍。
*
兴奋得一夜没睡的姜遇,出完早操后就回宿舍打包铺盖,迎着晨光回家属院去了。
‘叩叩叩’院门被敲响。
苏悠揉着惺忪睡眼,倚在门框上,清晨微凉的风拂过,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
门外,姜遇身姿笔挺地站着,只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衬衣,衬得他肩宽背阔。
他一手夹着卷得齐整的行军被,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另一只手提个网兜,里面有两个饭盒,正散发着肉包子香气。
“早。”
姜遇声音清朗,目光落在苏悠乱蓬蓬的头发和明显没睡醒的脸上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,“刚出锅的肉包,还有油条和豆浆。”
苏悠的睡意瞬间被食物的香气驱散了大半。
她侧身让开:“你起得真早。”目光扫过他夹着的铺盖卷和背包,“你……这就都搬过来了?”
“嗯!”
姜遇用力点头,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,迈步走进小院,“就这点家当,宿舍那边都清空了。”
他熟门熟路地把背包和铺盖卷放在一楼客厅的椅子上,小心翼翼地把装着早餐的网兜解开。
“言言呢?还没起?”姜遇一边麻利地拿出碗筷,一边朝里屋张望。
话音刚落,二楼卧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条缝。
小家伙顶着一头睡得东倒西歪的头发,小脸皱巴巴的,眼睛都没完全睁开,循着香味就摸了出来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
他吸溜着鼻子,迷迷糊糊地蹭到桌边,“姐夫?你买肉包子啦?”
“嗯,赶紧去洗把脸,趁热吃。”
姜遇自然地伸出手,揉着苏言那乱糟糟的脑袋。
“听见没?洗脸去。顶着个鸡窝头就出来,像什么样子。”
苏悠推着苏言去洗漱,全然忘记了她自己也是顶着鸡窝头去开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