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当初你是怎么看上我爸的,他连个鸡都不会杀!”
张珂揉着面,向外瞥了一眼,眉眼含笑,“长得帅,有学问,温和有礼!”
“原来你们女人都这么肤浅啊,我姐也是,以前在海岛,天天盯着姐夫的脸犯花痴。”
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脸。
“什么叫肤浅,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不喜欢好看的,难道喜欢丑的?我要是喜欢丑的,还能有你?!你一个基因受益者,居然嘲笑我肤浅。等会我就跟你爸说,让他抽你!”
苏言求饶:“妈,妈,好妈妈,我错了,我感谢您,没有您的好色,就没有我今天的好基因——哎哟~,妈,您踹我干嘛呀!”
张珂被儿子气到了。
她有悔,小时候丈夫玩他的时候,她就不应该劝!
厉寒声捧着个西红柿啃得津津有味。
苏言看他这么悠闲,十分不爽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,也不知道干点活!没看到你舅舅杀个鸡都困难吗?看什么看,说你呢,还吃!”
厉寒声长这么大,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训斥,还是个年纪比他小那……么多的表弟。
真是新鲜!
他愣愣地放下啃了一半的西红柿,呆呆地走过去帮苏诺一杀鸡。
苏诺一好不久容易才抓到半死的鸡,结果厉寒声来跟他抢,手一松,鸡又跑了。
他气得大喊:“干啥啥不行,吃饭第一名!”
他把刀往地上一扔,不干了。
厉寒声反思,今天早上犯天条了?
他捡起刀,认命的去追鸡。
姜遇洗完澡,牵着苏悠走过来,抬眼就对上满身血迹的厉寒声。
他立刻防备状,把苏悠护在身后,皱眉问道:“你杀人了?”
厉寒声把死透的鸡往前一递,“我杀什么人,杀鸡啊!”
“杀鸡就杀鸡,那么大声干嘛!”
姜遇瞥了他一眼,牵着媳妇儿走了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啊!”
厉寒声不服气的在后面大叫,但无人理他。
阿大提着开水壶和水桶过来。
他皱眉问: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