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寒声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叠新钞放在柜台上,“一马归一马。”
黄老板给了小二一个眼神,收了钱,把镯子包好递给厉寒声。
姜遇接过镯子,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厉寒声。
“谢谢啊!”
“妹夫,见外了,各位是一家人。”
姜遇瞥了眼搭在肩膀上的手,没有甩开。
黄老板把两个引进内室,里面的东西更多,外面展出的还不到十分之一。
有的还带着泥土,新鲜着呢。
姜遇下意识地皱了下眉,厉寒声瞥见,打了他一下。
“有个蚊子,我给你拍拍。”又小声说了句,“把你的气势收一收,要露馅了。”
姜遇勾唇一笑,搭上厉寒声的肩,“表哥,你就只给你表妹买礼物,不给我买呀?”
厉寒声被这一声表哥叫得头皮发麻,这玩意儿有病吧。
他嘴角一抽,大气道:“妹夫喜欢什么,跟表哥说,今天哥都给你买!”
“真的?”
厉寒声手一伸,露出袖子底下的劳力士手表,金色的。
“当然,你哥我最不差的就是钱。”
黄老板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两人,见到那块金表时,眼睛闪过微光。
脸上的笑意又添了几分。
“厉爷果然实力雄厚啊!”
厉寒声坐下,对着黄老板谦虚道:“黄老板才是富甲一方啊,一看就是福禄双全之相。”
黄老板笑笑没再接话,戴上白手套,取出一块丝绒布铺在桌子上,从一旁边木盒里小心的取出一樽青铜爵杯,放在桌上。
“厉爷看看这只成色如何?”
厉寒声和姜遇对神一眼,他们一眼就认了,这件爵杯就是秦岭出土的陪葬品之一。
看来他们来对了。
厉寒声戴上手套,小心验货。
半晌后,他脱掉手套,半笑不语的瞥了眼黄老板。
“黄老板,这东西只怕不是阳间的吧。”
黄老板表情微僵,讪笑道:“厉爷真会说笑,我们可都是守法的好公民,不干那缺德事。”
“这种青铜爵杯应该是一对,还有一只呢?”
“厉爷眼光真利,这种青铜确实是一对,只不过卖货的人只放了一只在我这里,若是价格合适,他才会将另一只送来。”
厉寒声点了支烟问道:“什么价?”
黄老板比了个手势,“诚惠,这个数!”
厉寒声挑眉,“倒也不贵!告诉他,两只我都要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