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悠走过来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,组织了一下语言,轻声道:“第一次和你去海岛,亲眼所见,到处是贫穷,便想着,要是我有能力改变这一切,我会不遗余力尽我所能。
所以我许下,希望我的祖国繁荣富强……国家在进步,我们在努力,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,也在朝我所期盼那样发展,我很高兴。”
姜遇搂着她,静静地听她话说。
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背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悠悠,你知道吗?万闽文这些人,就是挡在这条路上的绊脚石。
他们汲汲营营于私利,视他人的苦难为无物,甚至不惜破坏我们好不容易筑起的希望。
但我不怕,因为有你在我身边,还有无数像我们一样,愿意为了这片土地的未来拼尽全力的人。”
苏悠抬起头,眼眶里泛着细碎的光,指尖轻轻拂过他紧锁的眉峰:“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还是惊涛骇浪,我们都一起面对。”
姜遇吻了吻她的眼睑,视线穿透窗棂望向远处隐在夜色里的城市轮廓,掌心不自觉收紧。
窗外的风卷起窗帘一角,月光漏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像一层温柔的铠甲。
夜色很平静,如水般温柔。
远在鹏市的一处山上,坐在轮椅上的老者被人抬着进了一间暗室。
里面有三个人在等着他。
炽白的灯光洒下来,他们的面容如鬼魅般让人胆寒。
其中一人率先开口,“万老,这次事,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?”
万闽文冷哼一声:“还好意思找我要交代,说了让你们把人留在连市,结果呢!!我的交代谁给?”
几个老头对视一眼。
*
深夜,姜国安回到大院,敲响姜定山的房门。
屋里响起起床的声音。
姜定山打开房门,见儿子一脸颓废站在门口,便知道出事了。
他扬了扬手,领着姜国安来到一楼书房,沉声开口:“说吧,出什么事了。”
姜国安不语,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正是苏悠走前给他的那个。
他将信件一封又一封展开在父亲面前。
低着头坐在姜定山对面。
姜定山轻叹一声,戴上眼镜,慢慢看了起来。
他不像姜国安初看到信件那样愤怒,他很平静,好似这样的事早在他预料之中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这世道人心复杂,不能指望所有人一直保持初心,十年前,他就有所感悟。
只是如今轮到儿子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