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纯非常有眼力见的从背包里拿出绳子,把那些电得焦焦黑黑的黑衣人全部绑了起来。
其实他更想一刀嘎了他们,这样省事多了。
现在把他们绑了一会儿还要牵着他们下山,麻烦!
他一边绑一边嘟嘟嚷嚷。
姜遇路过他时,对着他屁股踢了一脚:“动作快点,不想吃饭了?”
李纯眼角一抽,往旁边攒动一下,暗地里翻了个白眼,队长真不讲究,对他一个大男人的屁股动手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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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刚息火,厉寒声便悠悠转醒。
他按了一下隐隐作痛的额角,动了动发僵的四肢,打量四周环境。
天已经擦黑,呵,他没摔死呀!
运气不错。
接住他的树干不算粗,而且还是在半山腰上,根部有断裂痕迹,眼看就要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了。
他小心的顺着树干向崖壁爬去,一边注意树根情况。
心里紧张得要死。
他在心里默数,再向前爬两步,他就可以脱险了。
还有一步……
吱呀!——他浑身一僵,缓缓看向树根位置。
唰——他和半截树枝应声掉下去。
呵,他刚还夸自己运气不错,没想到还是要被摔死!!
嘣!——一只野鹿哼叫一声,瞬间没了气息。
厉寒声再次晕了过去。
阿大坚强的赶路赶到一半,远处的枪炮声息火了,他的心猛地一沉,难道少爷他……
“少爷……”他低哑地念了一声,脚步陡然加快,两条裤腿已经被荆棘枯枝刮得破破烂烂,小腿肉上被刮得血淋淋都顾不上。
风里传来隐约的呜咽声,像是山间的野兽,又像是谁在哭,阿大咬紧牙关,把眼泪逼回去——他不能哭,少爷还等着他去救呢!
一个在东边放心的昏迷。
一个在西边哭哭啼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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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遇和苏悠再次瞬移到山顶宅子里,那里已经人去楼空。
姜遇把宅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,连根毛都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