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行至门口,便被人拦住去路,她转头望去,见来人是江厌离,便停下脚步。
“聂大小姐,今日感谢你为我们解围,还带我们找到落脚处。”
江厌离款款而至,行至她身前时,缓缓敛袂行礼,致谢的语气温和又真诚。
“无事,举手之劳,况且我和魏无羡是朋友。”
聂砚秋在答话时,悄悄打量起身前之人。
女子面容清秀,气质温和可亲,仪态优雅,宛如墙角上随风飘扬的风信子,或许不够醒目,但她淡雅至极,令人见之忘俗。
她有些怀疑仙门中有关江厌离的传言是有人刻意抹黑,如此淡雅之人,怎能用寡淡二字形容!
把思绪收后,聂砚秋温声告退,径直离开。
“阿姐,你看魏无羡,今日咱们差点和金孔雀打起来。”
江澄等人离开后,凑到江厌离面前,侧目便见和聂怀桑混在一起的魏无羡,面色冷凝,语气莫名。
“好啦,这不是他的错,可不要说这种话了。”
江厌离顺着江澄的视线,瞬间明了,她抬手抚了抚江澄的手臂,柔声开解道。
“阿澄,你若是好奇他们在聊什么,可以主动过去的,聂二公子看起来很是和善。”
“谁要和他们凑做一堆!丢人!”
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,到底是何情绪,江厌离再清楚不过了,她深知江澄此时只是心口不一,便主动拉着他加入了魏无羡二人的交谈中……
“主子,已将人成功转移至南海县,目前已安家落户。京墨留”
彩衣镇,明砚堂砚园临河出挑阳台上,聂砚秋望向天边的落霞,孑然而立,耳畔流水潺潺,车马叫卖声鼎沸。
她将阅过的传讯符粉碎,嘴角微勾,忽而望向朔方,眼神挑衅又激昂,谁知却无意间对上一抹熟悉的视线。
那人正站在不远处的拱桥上,与她遥遥对望,他那无懈可击的笑颜仿佛近在眼前。
聂砚秋表情微滞,转瞬便恢复正常,朝那人温文一笑后,自然地移开目光,随即转身离开出挑阳台,并未将方才之事放在心上。
翌日上午,清河聂氏与云梦江氏结伴同行,一同前去云深不知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