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找着活计不容易,可别为这事丢了饭碗。
“麦子,何主任家里不是有俩媳妇了?咋还招惹刘岚?”
葛二蛋头回对东家生出不满。
“你瞧瞧何主任这家业!昨儿在天桥,有个俊姑娘买扑克牌,他张口就是‘记我账上’!”
麦子说起昨日见的丁圆圆,心里仍痒痒,“这才叫爷们气派!”
“那姑娘瘦巴巴的,哪比得上刘岚妹?”
葛二蛋不服。
在他眼里,健美的刘岚比娇滴滴的丁圆圆强百倍。
“呸!你那啥眼光?”
麦子差点从房顶栽下来,“人家何主任随手帮姑娘付钱,这份阔气,啥姑娘拿不下?”
他说着张开双臂陶醉状,仿佛自己正左拥右抱。
“发啥癔症!当心摔死!”
葛二蛋气得直跺脚。
许大茂此刻正憋着满肚子火。
贾张氏不仅搅黄他婚事,还昧了他一百五十块钱。
虽报案后没搜出赃款,但这口气他岂能咽下?
天未亮他就爬起来查看绿豆芽——近来总预感能二次发芽,谁知豆芽日渐干瘪。
气得他摔镜痛哭,枯坐至天明后,拎着皮包阴沉着脸出了门。
正月十五清早,秦淮茹边洗衣边瞟向何雨柱的屋子。
奇怪,自昨儿下班就没见他踪影。
待尤凤霞推门去厨房,她赶忙拦住:“小尤,柱子还没起?”
说着探头往屋里张望。
他出门办事了,昨晚都没回来。
你有事?
尤凤霞自从知道秦淮茹那晚与何先生有过一夜后,就对这女人厌恶至极。
但碍于邻里情面,她还是压着火气应付了一句。
去哪办事了?京茹昨晚也没回!
秦淮茹原以为堂妹是独自回老家过元宵节了。
就是跟京茹回她老家看果树去了。”
尤凤霞说完便转身往后院走。
昨日她按何先生吩咐,特意买了鸡、排骨和猪蹄,准备给许小梅补身子。
什么?柱子跟京茹一起回老家看果树?这事怎么不找我!
秦淮茹端着洗衣盆悻悻回家。
自那夜与何雨柱春风一度后,她满脑子都是旖旎画面,连儿子棒梗哭闹着要吃肉都无心哄劝。
何雨柱在校多待了会儿,才载着秦京茹返回四合院。
我先下,别叫人看见。”秦京茹谨慎地在院门口跳下车。
我回去抄书啦!今天啥也不干,准能抄完!话音未落便跑没了影。
何雨柱刚进院门,三大爷就鬼鬼祟祟凑过来。
柱子,来!三大爷扶了扶眼镜笑道。
您说。”何雨柱支好自行车,顺手点了根烟。
见对方迟迟不开口,他又递过一根:再孝敬您一根。”
讲究!全院年轻人里就数你出息!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——每回三大爷说这话,准是要求办事。
再有出息也比不上您这学问人。”他笑着拆穿,只要不借钱,什么都好说。”
三大爷尴尬搓手:听说院里好些人都跟你借成了......
人家可都押了东西。”何雨柱吐着烟圈,到期不还,抵押物就归我。”
来来来,让你开开眼!三大爷拽他进屋,从床头柜捧出各式藏品。
铜镜、铜钱、鼻烟壶......多半是赝品。
随便挑件都值大钱!三大爷满脸自豪。
那您直接卖了多好?何雨柱作势要走。
盛世古董乱世金嘛!三大爷急忙拉住,就借二十,三天还不上任你挑件宝贝!
何雨柱暗笑正合心意,接过借条一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