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豁牙的窟窿眼还渗着血丝,头皮秃了铜钱大一块,活像被薅毛的老母鸡。
三大妈突然瞪圆眼睛:“哎呦喂!您这门牙......”
“别提了!今儿取耳环又摔个狗啃泥。”
贾张氏心尖直抽抽。
镶颗牙得十几块,傻柱借的二十块钱还没捂热乎就得送进牙科。
“傻柱肯借你二十块?!”
三大爷惊得差点噎住。
这年头敢借钱给贾家,傻柱是真傻还是钱多烧的?
何雨柱刚踏进家门,就听见熟悉的抽泣声。
“柱子...我心里苦啊...”
秦淮茹挺着孕肚堵在门口,泪珠子扑簌簌往下砸。
何雨柱叹着气点上烟卷——虽说烦她总爱占便宜,可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偏叫他浑身燥热。
这是什么情况?只是碰了碰手,竟然能缓解聚阳果的副作用。
何雨柱一时有些恍惚。
三大爷和三大妈酒足饭饱后回了家。
如花,你说傻柱真会借给贾张氏二十块钱?
三大爷对贾张氏的话半信半疑。
今天被她那五眼朝天的模样晃得头晕,现在一闭眼那画面就浮现,实在古怪。
怎么不会?傻柱虽和贾张氏不对付,可跟秦淮茹有过一段。
二十块对现在的食堂主任来说算啥?
三大妈分析得头头是道。
那咱要是跟柱子借钱,他能借不?我俩关系一直不错。”
三大爷扯了根扫帚竹签,躺在床上悠闲剔牙。
赶明儿我问问柱子,说不定真能借。
解成快结婚了,用钱的地方多着呢!
如花盘算着,这钱借了稳赚不赔。
两口子说着说着,对何雨柱的称呼也从变成了。
以前还能帮他干点零活混口吃的,最近他家来了个勤快亲戚,洗衣做饭全包了。”
三大爷没占到便宜,心里不痛快。
可不是,上次扫雪解成还得了肉包子。
现在得想新法子,最好让他求着咱。”
如花琢磨半天,也没想出何雨柱缺啥。
简单!柱子稀罕冉老师,我牵个线。
他一高兴,借钱还好意思拒绝?
三大爷得意地笑了。
可你之前说冉老师看不上他啊?
那是老黄历了!现在人家是食堂主任,戴手表骑自行车,接私活赚得盆满钵满。
这条件冉老师还能看不上?
要是真成了......如花眼珠一转。
咱就是媒人!以柱子的大方劲儿,借的钱都不用还了!
两口子越说越兴奋,关灯准备亲热。
可三大爷眼前又浮现那五眼朝天的画面,还没开始就结束了。
咋回事?如花不满道。
别提了,帮贾张氏捞耳环闪了腰,得歇着了。”
三大爷暗自嘀咕:该不是中了那老婆子的邪吧?
另一边,何雨柱握着秦淮茹的手,感受着凉气涌入丹田。
秦淮茹脸颊发烫,任由他握着。
有啥过不去的?早上不是借了你婆婆二十块?何雨柱故意拖延时间多吸些凉气。
钱是借了,可婆婆上厕所摔掉门牙,镶牙又得花钱。”
秦淮茹羞于提卡茅坑的事,何雨柱却想起贾张氏王八翻盖的滑稽样,笑道:
小事!让她再来借,慢慢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