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这话刺得秦淮茹

这话刺得秦淮茹泪珠直滚,碍于孩子在场又强憋回去,只在心里恨恨道:撑不死你们!

她搂着小当刚坐下喝糊糊,棒梗突然怪叫起来:痒死了!浑身痒!

贾张氏瞪向秦淮茹:当娘的怎么照顾孩子的?多久没洗澡了?还不快来抓跳蚤!

秦淮茹筷子还没搁下,贾旭东也跟着嚎叫:我也痒!棒梗你把跳蚤传给我了?

贾张氏正要给儿子挠痒,自己身上也突然刺痒难耐:哎哟!我怎么也......

待秦淮茹起身时,祖孙三人已疯狂抓挠起来。

贾旭东枯黄的脸顷刻间被抓出血道子,吓得秦淮茹冲上去阻拦:别挠了!脸要烂了!

却被贾旭东狠狠推开:滚远点!别碍着老子挠痒!

踉跄后退的秦淮茹撞到柜子才站稳,惊恐地看着三人——就这么会儿功夫,贾张氏和棒梗脸上已布满血痕,正撕扯着衣服抓挠身体。

贾旭东更骇人,扯光衣服后浑身鲜血淋漓,活像个血人。

哇——小当的哭声惊醒了 ** 的秦淮茹。

她哆嗦着摸遍自己全身,确认无恙后冲向院外尖叫:救命啊!要出人命了!

四合院的邻居们闻声赶来,见到血葫芦似的三人顿时炸开锅:

莫不是撞邪了?

缺德事干多了,现世报!

啧啧,

“都别吵了!现在哪有功夫说这些闲话,赶紧送人去医院!”

易中海盯着棒梗,眼中掠过一丝心疼。

贾张氏和贾旭东的狼狈模样让他暗自痛快,可瞧见棒梗受苦,那份心疼却藏不住。

尽管他已不是院里的壹大爷,但余威犹在,邻居们仍不敢违逆,纷纷散开寻找运送工具。

有人奔向前院拉板车,有人跑去后院通知新任壹大爷刘海中。

不多时,板车被推到中院,前后院的住户也闻声聚拢。

刘海中见祖孙三人的惨状,眼皮直跳,赶忙指挥众人铺被子、抬人上车——他这壹大爷才当第一天,若闹出人命,位子还坐得稳吗?

何雨柱混在人群中探头张望,瞥见贾家三人的惨相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,恶毒地想:“要是这婆娘和贾旭东直接咽气才好,连带棒梗一块儿走了,我就能名正言顺娶秦淮茹了!”

他正欲凑上前安慰,却被秦淮茹狠狠瞪住:“愣着干嘛?帮忙啊!”

热脸贴了冷屁股,何雨柱憋着气将贾旭东抱上车,趁无人注意时,故意朝他胸口狠捶一拳泄愤。

医院里,秦淮茹搂着抽泣的小当,紧盯着手术室大门,神色焦灼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期待。

这些年受尽贾家磋磨,她巴不得婆婆和丈夫就此消失,却又忧心棒梗安危,内心撕扯得厉害。”秦姐别急,俗话说祸害遗千年……”

何雨柱刚开口便被刘海中厉声喝断:“傻柱!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
转头又轰赶邻居:“人送到了,都上班去!”

众人正要离开,却在楼梯口撞见下楼的何骁。”哟,何骁?你也来医院?”

有人搭话。

何骁听罢众人七嘴八舌的解释,心底冷笑——准是贾家捡了他扔的痒痒面包吃下肚,活该!

一小时后,手术灯灭。

秦淮茹冲上前追问,医生擦汗叹道:“暂时脱离危险,但病因未明。”

听闻无需住院,她悬着的心稍落——出门匆忙,她兜里可半毛钱没有。

可医生紧接着递来账单:“医药费29块6。”

她脸色一僵,目光幽幽转向何雨柱……

“傻柱,我出门急没带钱,能先借我些吗?”

那勾人的眼神一扫,何雨柱原本低落的心情顿时明朗起来。

他赶忙从口袋里摸出三十块钱,塞到秦淮茹手里:“秦姐拿去用,别提借不借的,生分。”

秦淮茹接过钱连谢字都没说,反手把小当往何雨柱怀里一推。

刘海中瞧见何雨柱直勾勾盯着秦淮茹远去的背影,摇头道:“既然没事了,你在这儿搭把手,我先去上班。”

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晌午,杨厂长带着几位领导又来到二食堂小餐厅用餐。

临走时,杨厂长悄悄对何骁说:“忙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