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听完何骁的话,嗤笑一声:“何骁,你说那钱是何大清留给你们兄妹的,傻柱是你们大哥,他有权支配,有什么问题?你们又没分家,他用钱还得跟你报备?”
何骁眼神阴冷,死死盯着贾张氏,语气森寒:“老虔婆,你以为这样就能吞下这笔钱?做梦!今天不把钱吐出来,老子豁出这条命,也要你贾家灭门!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,何骁整个人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,戾气冲天。
何雨水打了个寒颤,抬头看他,仿佛不认识这个二哥了:“二哥,别冲动……”
何骁转头冲她一笑,阳光灿烂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放心,二哥这些年学了不少本事,就算宰了他们全家,也没人知道是 ** 的。”
阳光的笑容,冰冷的话语,让所有人心里发毛。
这年头法制不健全,普通人见了顽主都绕道走,更别说何骁这种狠人。
但总有人不怕死。
“何骁!你敢动我贾家一根手指试试!老子跟你拼命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贾旭东从中院拱门处爬了出来,满脸凶狠,却浑身尘土,狼狈不堪。
贾张氏见状,一巴掌拍在秦淮茹背上:“愣着干嘛?还不去把你男人背过来!是不是巴不得他死了好找野男人?”
秦淮茹被当众羞辱,脸色难看,咬着嘴唇忍泪,快步跑向贾旭东。
何骁瞥了一眼她跑动的身影,心里嘀咕:难怪能把傻柱迷得神魂颠倒,确实有料。
可惜,傻柱舔了一辈子,连个蛋都没落下,这女人指不定在外头有多少相好的。
秦淮茹刚伸手要扶贾旭东,却被他狠狠扇了一巴掌:“滚!臭娘们,少假惺惺的!”
“旭东,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巴不得我早死,你好改嫁是吧?”
秦淮茹再也忍不住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傻柱看得心急如焚,可人家丈夫和婆婆在场,他也不好上前。
“哭!就知道哭!”
贾旭东面目扭曲,又是一巴掌扇过去。
何骁心里一抽,暗想:难怪秦淮茹后来变成那样,换别人早疯了。
但他半点不同情。
前世当雇佣兵前,有个老道士对他说过……
世间万事皆有因果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何骁绝不信秦淮茹天生就爱 ** ,她又不是受虐狂,为何要忍受贾家的折磨?
那些所谓在家从父、出嫁从夫的鬼话,他一个字都不信。
前世就听过太多老辈人打老婆,最后被 ** 同归于尽的事。
秦淮茹这般忍气吞声,定是被贾家母子抓住了把柄。
住手!旭东,当我不存在吗?易中海见秦淮茹脸颊红肿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随即板着脸喝道。
贾旭东闻言,眼底掠过怨恨之色,却还是乖乖闭嘴,任由秦淮茹背着他挪到院角。
贾张氏不知从哪搬来把靠椅,殷勤地扶着儿子坐下,得意洋洋瞪着何骁,仿佛这个残废儿子能镇住场面。
何骁冷笑摇头。
这泼妇怕是不知道,他真要动手,分分钟能让贾家灭门。
大不了远走海外重操旧业,以他的本事建个佣兵团不在话下。
但瞥见身旁的何雨水,他眼中血色渐褪。
怎么不吭声了?见到我家旭东就怂了?贾张氏见状愈发嚣张。
众人屏息等待何骁反击,却见他只是轻抚妹妹头顶,面无表情地向贾家三人走去。
脚步声如战鼓般敲在众人心上。
杀、 ** 要偿命的!贾张氏声音发颤。
放心,我不干蠢事。”何骁话音未落,只听的一声脆响,贾旭东竟被一巴掌扇飞两米,半空划出一道血线。
满院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