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被安顿在温暖的房间里,喝着热汤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劫后余生的宁静,终于降临。
陆沉靠在墙边,处理着身上的伤口。而苏清鸢,在确认所有孩子都安然无恙后,一个人走到了角落的阴影里。
她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,一遍又一遍地,在墙上刻画着什么。
陆沉走了过去,才看清她在刻什么。
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徽记,一只用无数线条交织而成的鸟。
是苏家的“时织鸟”徽记。
她刻得很用力,匕首的尖端在砖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,也划破了她自己的手指,鲜血顺着刻痕流下,将那只鸟染成了红色。
她像是在用这种方式,发泄着心中那无处安放的痛苦和仇恨。
陆沉在她身边站了很久,直到她停下来。
“陆沉。”苏清鸢忽然开口,她的声音很轻,像一阵风,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恳求。
她转过身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“你的能力……是‘修复’,对吗?”
陆沉没有否认。
苏清鸢的嘴唇颤抖着,她向他走近一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连被污染的时间都能修复……那你……能不能也‘修复’一个人?”
她抬起手,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,一字一句地问。
“能不能……把我的妹妹,修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