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丫呆呆地看着徐三牛,对韩氏的话置之不理。
韩氏抿唇,想了想,上去拉住徐大丫的手,想抱在怀里安慰安慰,谁知道那丫头后退两步,避开了她。
“大丫,我跟你大伯会好好操持你爹的丧事。”
“不必,该交代的爹走前已经交代好了。后面该怎么做我知道。”
韩氏两次被下脸子,心情极度不好。可屋内站了许多族里人,她也不好发作。
死丫头怎么还是这副臭脾气?
“当家的,你咋走了?我咋办?”
夏青儿哭丧 的声音从院外传来,徐大丫僵住了身子。娘来了,娘来撒泼了,她该怎么办?
求助的眼神望向族长,爹临走前说过,不允许娘哭丧,更不允许她进家门。他不想临走前还不得安生,不想看见娘!
爹最后的愿望,她不能违背。
族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,“别怕。外面有人守着,你娘她进不来。”
昨晚上他已经叮嘱过族里人,不允许夏氏进院子,更不允许她闹事!
夏青儿在院门口被几个族中妇人拦得死死的,她拼了命地往里挤。又哭又好,可却怎么都挤不进去。
“你们拦着我干什么?我当家的没了!凭什么我不能进去?里头躺着的人是我男人。闺女还是个孩子,发生这么大的事,她肯定不知道怎么办。我得进去!我必须要进去帮忙!”
“夏氏,你不要胡闹了行不行?能不能让徐三牛走个安心?还活着的时候你天天找他闹,就连病重的时候还不消停。现在人都走了,你就不能消停消停?
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,她跟你有仇还是咋地?你非得搅活得他生死不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