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是，那丝之前惊鸿一瞥的、“秩序”与“抹除”意味的波动（“收割者”），此刻仿佛终于完成了“评估”或“锁定”，变得清晰、稳定，并且……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要将一切“异常”与“变量”彻底“归档”或“清除”的绝对意志，开始从信息维度的最深处，缓缓上浮！

真正的绝杀，似乎刚刚开始！

李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，方才的“真实共鸣”消耗巨大，且与古老本源接触的瞬间，海量的、远超他当前境界所能承受的古老信息与法则碎片冲入他的识海，让他头痛欲裂，道基震荡。

但他强忍着剧痛，看向李浩，嘶声道：“浩弟……能量核心……冷却……如何？能否……强行启动……最低功率……跳跃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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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浩看了一眼监控数据，脸色惨白：“能量核心……温度……勉强压下……但……结构损伤……严重……强行启动……跳跃……成功率……不足一成……且……跳跃后……必然……彻底……报废……”

一成成功率……彻底报废……

李凡眼中闪过决绝。留在这里，必死无疑。一成希望，也是希望！

“启动！目标……格鲁姆提供的……第三个……也是最远的……藏匿点坐标……‘残响墓园’！”李凡咬牙道，“这是我们……最后的……机会！”

“是！”李浩嘶吼着，将手按在了那个代表着“同归于尽”式超载跳跃的红色按钮上。

而就在他即将按下的瞬间，通过尚未完全中断的“真实共鸣”通道，李凡再次捕捉到了来自“誓约之井”深处，那古老契约本源传递来的、最后一段极其微弱、却至关重要的信息：

“……通道……已开……一线……”

“……真正的……契约……在……井底……心象……”

“……持……真实之种……于……光影交替之瞬……寻……心象之门……”

“……小心……‘程序’的……最后疯狂……与……‘收割者’的……‘绝对逻辑’……”

“……愿……真实……指引……归途……”

信息戛然而止，通道彻底断绝。

但足够了！

李凡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
通道已开一线！真正的契约在“井底心象”！持令牌于“光影交替之瞬”寻“心象之门”！

这就是出路！不是逃亡，而是……主动进入那最危险、却也可能是唯一生机与真相所在的——“誓约之井”深处！

“浩弟！”李凡猛地看向李浩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，“改变跳跃目标！不是‘残响墓园’！”

“那……去哪里？！”李浩愣住。

李凡抬手指向舷窗外，那因为能量暴走而变得更加幽暗深邃、仿佛吞噬一切的“誓约之井”井口，一字一顿道：

“目标——‘誓约之井’！我们……跳进去！”

（第五百零一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