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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平静让南宫云火愣了一下，因为她知道，一个人能在这种剑意面前保持镇定，要么是根本感知不到危险，要么是根本不觉得这是危险。

而楚默显然属于后者。

罗一剑盯着楚默，眼睛里的怒意越来越盛。

逍遥师兄被废的消息传回风琅山的时候，他正在后山练剑。

可逍遥清山被金丹之人所伤的消息很快在风琅山传开。

虽然说逍遥清山不是风琅山最强的弟子，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动的，更何况是一个外界传闻连元婴都没到的金丹修士。

这简直是风琅山的耻辱。

而现在，这个让他师门蒙羞的人就站在他面前，还一脸云淡风轻地说“怪不得我”。

罗一剑握住剑柄的手收紧了几分。

他的剑还在鞘中，但剑鞘上的纹路已经开始发光，那是一道道金色的线条，像是被点燃的火药引线，从剑鞘的末端一路蔓延到剑柄。光芒每亮一分，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。

那不是温度的下降，而是一种更深的寒意，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皮肤上，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。

楚默看着那柄剑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楚公子...”南宫云火忍不住开口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楚默没有回头，只是抬手示意她后退。

南宫云火咬了咬嘴唇往后退了几步。

她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，罗一剑已经锁定了楚默，这一架非打不可。

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成为楚默的累赘。

罗一剑看着楚默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
这笑容和他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完全不同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好像他已经在心里给楚默判了死刑，现在只是在走程序。

“你能废了逍遥师兄，想必有几分本事。”

罗一剑缓缓拔剑，剑身摩擦剑鞘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在用金属刮着骨头，“但你得搞清楚一件事，逍遥师兄和我，不是一个级别。”

剑完全出鞘。

那是一柄通体金黄的长剑，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每一道符文都在发光，光芒沿着剑脊流淌，汇入剑尖，形成一点刺目的金芒。

那点金芒像是活物一样在剑尖上跳动，每一次跳动都会带动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。

楚默的目光落在那点金芒上，心里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