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槽的黑心老板。
喊叫声,有的愤怒,有的绝望,有的甚至像是带了哭腔。
艾什莉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你闻到了吗?”
安德鲁侧过头,“什么?”
“是肉的味道。”她语气淡淡地说,“脂肪焦掉了,皮也糊了……像是烤肉。”
安德鲁闻了闻。
确实。
烟雾中混着焦灼脂肪与烧布的味道,刺鼻,却带着某种熟悉的香气。
“挺香。”她评价。
“你饿了?”他笑了笑。
她点点头。
“我想吃烤肉,大块的,有炭火味的那种,最好带筋。”
“行。”安德鲁一口答应了,就像她说的是某家餐厅的晚餐推荐,而不是站在一栋燃烧着的地狱门前。
他搂住她的肩,两人并肩而行,背后是越来越浓的烟柱和蔓延的火光,像是一场无声的葬礼。
他们的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长,被火光拉成奇形怪状。
他们没有回头。
没有哀悼,没有忏悔,也没有救赎。
那栋楼,曾是剥夺者的祭坛,也曾差点成为他们的终点。
如今被他们亲手点燃,彻底焚毁。
这场火,没有正义。
但足够热,足够痛,足够彻底。
空气中弥漫着烤肉味,确实。
正合他们的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