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道声音齐齐压低应和,却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,震得周遭空气都颤了颤。
门口放风的两个混混察觉到不对劲,刚想摸向腰间的短棍,嘴里的烟还没来得及吐掉。
下一秒。
“砰 ——”
安保队长身前的两名手下已经冲了上去,没有丝毫犹豫,一脚狠狠踹在半拉的卷帘门上。
铁皮卷帘门发出刺耳的扭曲声,被直接踹得变形,连带里面的玻璃门轰然碎裂,玻璃碴溅了一地。
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入。
铺面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原本在分拣酒瓶、灌装酒液的工人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漏斗、瓶子 “哐当” 落地;守在仓库里的几个打手反应过来,抄起铁棍、木板就想冲上来阻拦,可在训练有素的红馆手下面前,他们的反抗显得笨拙又可笑。
“哐嚓 ——”
摆满高仿名酒的实木货架被狠狠掀翻,一排排印着精致商标的玻璃酒瓶砸在水泥地上,淡黄色的劣质酒液喷涌而出,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“砰!”
堆在角落的整箱假酒被暴力踹开,纸箱碎裂,酒瓶碎裂,浑浊的酒液顺着地面的缝隙流淌,汇成一片黏腻的水洼。
惨叫声、呵斥声、器物碎裂声交织在一起,原本隐蔽又有序的假酒仓,瞬间沦为一片混乱的战场。
安保队长缓步走进去,站在大厅中央,冷眼扫视着一切。
他没有亲自动手,只是像一尊沉稳的标杆,把控着整场行动的节奏。
红馆要的是断克劳斯的财路,不是无端造杀孽。
不过几分钟,铺面里的反抗就被彻底肃清。
几个打手抱着胳膊蜷缩在角落,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出声;工人们吓得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瑟瑟发抖;所有的假酒、高仿货、灌装设备,全被砸得稀烂,再也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。
安保队长拿出手机,拨通了内线,声音平静无波:
“先生,我们这里搞定,您看接下来这是?”
电话那头简短回应后,他挂了电话,目光再次扫过这片狼藉,没有丝毫停留,转身示意手下:
“走了,人家可不打算给我们管饭。”
黑衣人迅速撤离,动作整齐,来去如风。
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铺面,和一群惊魂未定的人,在刺鼻的酒精味里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