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女人发了什么疯,上次居然敢……
陈侃想到这里,突然胯下一痛,他咬了咬牙,隔着人群,阴沉沉的盯着时念念。
而距离他不远的武意,却跟他截然相反,脸上满是敬佩。
前段时间,她厚着脸皮去了扫盲班。
她原以为,时念念会因为知青跟她打擂台的事,不让她听课的。
可没曾想,时念念不仅没有赶她,甚至还会在她举手时,点她上台默写。
她默写对了,时念念也一视同仁的发放奖品。
一开始,她跟其他知青一样,觉得村民们之所以那么积极的去听扫盲课,是因为时念念的亲爹是村长。
可一节课下来,武意听的如痴如醉,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。
原来,文字背后有那么多故事。
她觉得,这要换她上去,她肯定讲不出来。
所以,时念念靠的从来都是她自己,而非她的村长爹。
她对时念念的态度,也从嫉妒,变成了敬佩和仰慕。
她想,如果她有个这么优秀的妹妹,肯定也会忍不住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吧?
想到这里,她更觉得从前的自己,一定是脑子里灌满了屎,才会因为陈侃而仇视时念念。
不料,一转头,就看到了陈侃阴狠的眼神。
不行,陈侃肯定没憋好屁,她要赶紧找个机会,把这事告诉时念念。
时念念没有千里眼,自然不可能跨过几百米的队伍,看到陈侃。
她坐在晒谷场最前方的长桌中央,左边时明德,右边会计:
“现在开始?”
“开始开始!”
时明德站起身,大声喊:“大家不要急不要挤,一个一个来……”
村民们不想听村长的老生常谈:“知道了!快开始!”
时念念拿出工分表格,每上来一个人,她就快速精准的找到他的名字,然后报出相对应的工分。
负责过秤的村干部熟练地将粮食装进麻袋,然后抬到秤上称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