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家落到这步田地全是拜你所赐!”
“老贾要是泉下有知,怕是要气得从坟里爬出来!”
楚修踱步而来,听着众人议论,嘴角泛起冷笑。
他环顾四周突然发问:“棒梗去哪儿了?”
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沸腾的油锅里。
所有人面面相觑——对啊,那个惯偷小子怎么不见踪影?
现场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该不会是那小 ** 偷的吧?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,他连野狗嘴里的肉都抢!”
“贾家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贾张氏瘫坐在地,色厉内荏地尖叫:“我家棒梗是好孩子!”
这话引得哄堂大笑。
“好孩子?我家的腊肉就是被他顺走的!”
“上次住院不就是偷东西被狗咬的?”
“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!”
秦淮茹捂着脸颊的伤口,眼神阴鸷。
她突然想通关节——当时屋里只有棒梗和瘫痪的丈夫,不是这个小畜生还能是谁?
正吵闹间,浑身缠满绷带的棒梗哼着小曲晃进院子。
他摸着鼓胀的荷包,全然不知自己即将大祸临头。
棒梗趾高气昂地走在街上,身后跟着一帮小弟。
以前总被人嘲讽是癞蛤蟆精,如今终于扬眉吐气,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大把撒钱的感觉实在太痛快,看着周围人羡慕的眼神,他不禁感叹:有钱就是好!
小主,
可一回到院里,迎接他的却是众人异样的目光。
瞧瞧,这不是咱们的大少爷回来了吗?
缠这么多纱布,看着就恶心!
幸好遮住了那张癞蛤蟆脸...
议论声此起彼伏,还有人偷笑着想看贾家出丑。
秦淮茹怒气冲冲上前:上哪疯去了?
棒梗心头一紧,支支吾吾地说:去...去厕所了...
楚修眼尖,戏谑道:哟,这嘴上还沾着烤鸭油呢,厕所里吃烤鸭?够新鲜的啊!
秦淮茹一把拽过儿子,果然闻到了烤鸭味。”说!哪来的钱?
捡...捡的...棒梗还想狡辩。
放屁!秦淮茹抡起棍子就打,让你偷钱!让你撒谎!
棒梗疼得满院子乱窜:哎哟!我的伤还没好啊!
贾张氏红着眼站在一旁,这次竟没拦着。
她心疼的不是孙子,而是被盗走的养老钱。
这个小畜生,竟敢动她的命根子!
围观群众乐得看戏:
活该!让他偷自己奶奶的钱!
贾张氏平日里抠得要死,这下可算有人替她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