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大了最怕冷,冬天经常半夜被冻醒。
要是有这样的暖气,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呢。
想到这儿,老太太叹了口气:哎,之前帮傻柱说话,和楚修的关系怕是更僵了。”本来想缓和关系,结果反倒越弄越糟。
更让她心寒的是,傻柱不但不领情,还嫌她多管闲事。
这傻柱和楚修比起来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不光能力不行,连做人都差着一截。
现在贾家是彻底不要脸了,可傻柱还年轻,再这样下去,非得被他们拖垮不可。
贾家屋里,一家子都在眼红嫉妒。
贾张氏阴沉着脸骂道:这个没良心的楚修,野猪肉本该是我们家的,现在倒被他独吞了,也不说分我们一点!
在她看来,这野猪肯定是秦家村打的,楚修不过是沾了光。
既然沾了秦家村的光,就该给他们家分点才对。
现在倒好,自己吃得高兴,完全就是个白眼狼!
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脸色扭曲,眼睛里满是妒火。
楚修天天大鱼大肉不说,现在连野味都吃上了。
想想自己这辈子还没尝过野猪肉的滋味,他心里就像火烧一样难受。
我要吃野猪肉!我要吃野猪肉!棒梗被馋得直哭闹,那股野味的香气实在太诱人了,他从来没见过这么香的味道。
贾张氏一边哄孙子,一边想到傻柱今天赔给楚修的十块钱,心疼得直抽抽——在她眼里,傻柱的钱就是她的钱。
转头看见站着的秦淮茹,她立刻来了火气:你个没用的东西,整天就知道傻站着!人家楚修都有野猪肉吃,你倒好,被娘家赶出门。
现在立刻去他家要点来!
秦淮茹忍不住反驳:刚闹完矛盾,他怎么可能给我?恐怕喂狗都不会给贾家吧!这话她没说出口,但心里明镜似的。
让你去你就去!贾张氏尖着嗓子骂,你这个扫把星还有脸顶嘴?自从你进了门,我们家就霉运不断。
我儿子瘫了,就是被你克的!看看人家楚修娶的丁医生,日子过得多好?
棒梗也怨恨地盯着母亲,那眼神完全不像个孩子。
秦淮茹又委屈又无奈。
这能怪她吗?楚修凭本事得的野猪肉,跟她有什么关系?现在上门去要,不是自取其辱吗?
想着想着,她不由得懊悔起来。
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进贾家?刚结婚时还好,没过多久婆婆就原形毕露,处处刁难。
怀孕时都没吃过好的,生完孩子才休息两天就 ** 着干活。
要是嫁给楚修就好了...闻着飘来的肉香,她不禁这样想。
秦淮茹望着丁秋楠,心里酸溜溜的。
现在的丁秋楠吃穿用度样样精致,住着带暖气的房子,还有楚修这样英俊的丈夫。
这些本该属于她啊!
丁秋楠的皮肤越来越水灵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秦淮茹嫉妒得发狂——楚修把妻子宠上了天,而自己却在一天天憔悴下去。
哪个女人不想永葆青春?谁愿意看着自己年华老去?秦淮茹心里翻江倒海,悔不当初。
楚家餐桌上,野猪排骨汤香气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