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对不住了。”她在心中默念。
虽然最初是姐姐于莉先提起楚修,但面对这般优质男人,她决定主动争取。
于是二人餐变成三人行,惹得工人们艳羡不已:
楚副主任桃花运真旺!
人家二十岁就当副主任,换我我也倒贴!
得了吧,就你这长相......
议论声虽小,却清晰可闻。
于海棠落落大方,甚至向楚修投去挑逗的眼神;丁秋楠则羞红了脸,低头小口扒饭。
一个热情似火,一个温婉可人。
楚修暗自比较,还是更中意丁秋楠。
她单纯却不愚钝,聪慧而不世故,正是他欣赏的类型。
饭后,两女过意不去:我们付钱吧,总不能白吃这么贵的菜。”
改天请我吃顿饭就行。”楚修浑不在意。
这点开销对他而言不值一提。
于海棠因公务先行离开。
收拾饭盒时,丁秋楠忽然拽住楚修衣角,声如蚊蚋:周六有空吗?我朋友...多了一张电影票......
她双颊绯红,眼中闪着期待。
楚修心知肚明这无中生友的套路,却未点破,爽快点头。
丁秋楠顿时笑靥如花,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在北方干燥环境中宛如异数,仿佛自带柔光滤镜,看呆了一众工人。
角落里,秦淮茹攥紧筷子,眼中闪过嫉恨。
凭什么楚修能获得如此佳人的青睐?在丁秋楠面前,她竟自惭形秽——对方那超凡脱俗的气质,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下午时分。
秦淮茹满心怨愤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她借口身体不适要去医务室,一路盘算着来到诊室,正撞见低头写病历的丁秋楠。
白大褂衬得对方愈发清秀,她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
哪儿不舒服?丁秋楠合上病历本抬头。
肚子疼得厉害。”秦淮茹按着腹部眼神闪烁,突然话锋一转:你认识楚修吧?
见对方点头,她立刻压低声音:别看他现在风光,其实最爱搬弄是非,对领导阿谀奉承,对工友锱铢必较......竹筒倒豆子般数落着,连克扣寡妇救济粮这种话都编了出来。
丁秋楠钢笔地拍在桌上。
她早听于海棠说过,当年嫌楚修家贫另嫁贾家的,可不就是眼前这位?
贾家嫂子,她故意提高声调,当年您改嫁时收的三大件,比全院姑娘彩礼都多吧?周围护士闻言纷纷侧目。
秦淮茹脸上青白交加,扭头就走。
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鸭叫,只见楚修正拎着两挂肥硕鸭头往家走,八角桂皮的香气从网兜里钻出来。
贾张氏趴在窗沿咽口水:败家玩意儿!香料能当饭吃?
楚修充耳不闻。
厨房里,鸭头在井水中浮沉,他利落地剪去喉管。
铁锅烧得通红时,二十余味香料次第入锅,泼辣鲜香瞬间撞开暮色。
中院易家饭桌上,聋老太太突然推开棒子面粥:这味儿......她浑浊的眼珠盯着西厢房方向,喉头滚动了两下。
一大爷筷子悬在半空,第一次觉得手里的腊肉索然无味。
楚修揭开锅盖时,橙红卤汁正咕嘟冒泡。
鸭头吸饱了汤汁,在煤油灯下泛着琥珀光。
他舀起一勺浇在米饭上,油星子在雪白米粒间绽开朵朵红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