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何雨水既是傻柱的妹妹,若真与楚修在一起,或许能借此机会从楚修身上捞些好处。
于是挤出笑容迎上前:雨水还没走啊?怎么从楚修屋里出来?
面对虚伪的秦淮茹,何雨水冷眼相对,微微颔首便径直离开,不屑与这恶毒妇人多言。
秦淮茹暗恨不已,阴鸷地盯着何雨水的背影啐道:呸,赔钱货!敢给我脸色看!早晚把你那间房腾出来给我家棒梗住!
......
四合院里,众人饭后闲谈,话题不离傻柱之事。
对傻柱出事,大家既感意外,又暗自窃喜。
这混世魔王平日横行无忌,动辄撒泼耍横,旁人奈何不得。
如今栽在杨厂长手里,可谓咎由自取。
直到晚间七八点钟,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才疲惫归来。
秦淮茹急忙上前打探:傻柱最后怎么处理的?毕竟傻柱是她家的长期饭票,若真出事,全家就只能啃窝头度日,棒梗更别想沾荤腥了。
一大爷面色阴沉,叹息道:拘留一周。
出了这档子事,厨师是当不成了,暂时安排去厂里掏粪。
日后看能否活动一下,让他重回后厨。”话虽如此,他心里却不抱希望。
若非聋老太太苦苦哀求,傻柱怕是要吃官司了。
什么?秦淮茹闻言心凉半截。
掏粪比扫厕所更不堪,且傻柱既已调离后厨,自然无法再带剩菜接济贾家。
更糟的是,掏粪工月薪仅十五元,与从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一大爷见状,沉声道:你去看看傻柱吧,他毕竟是为你们贾家出的事。”言语间暗含责备,认为贾家拖累了傻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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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我婆婆的脾气您也知道,若被她发现我去看傻柱,准要闹翻天。
改日得空我一定去。”说罢匆匆回家。
她可不愿与名声扫地的掏粪工扯上关系,平白惹人笑话。
聋老太太见状怒骂:一群白眼狼!我那傻孙子为贾家付出这么多,换来的就是这般对待?望着远处楚修家明亮的灯火,再想想被贾家耍得团团转的傻柱,不禁摇头叹息。
一大爷亦是满心无奈。
秦淮茹分明是在推脱,若真想去,怎会怕被婆婆发现?贾家这般势利,傻柱就是前车之鉴。
回到家中,一大爷正烦闷地喝水解渴,一大妈神秘兮兮道:知道楚修今晚吃什么吗?是豆腐,还是他自己做的!
他自己做豆腐?一大爷震惊不已。
在这个豆腐配方视若珍宝的年代,这门手艺足以养活一家人。
楚修竟掌握了这般技艺?
一大妈肯定道:千真万确!他还送给阎家两块呢,阎家那小丫头在院里好一通显摆。”
一大爷默默掏出烟袋,蹲在门槛上深深吸了一口,陷入沉思。
人与人最怕比较,眼下傻柱和楚修一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傻柱本就莽撞冲动,总爱惹是生非。
楚修却截然不同,踏实上进,如今已是车间副主任,日子越过越风光。
他事业顺遂,精通木工厨艺,钓鱼更是赢得美誉。
如今连豆腐都会做,而傻柱却在掏粪......
这般对比下,一大爷狠磕了下烟袋锅子,对一大妈说:往后咱得多亲近楚修,看他能不能给咱养老。
傻柱...就当个备选吧!
他对傻柱彻底失望——做事太没分寸,这次准是得罪了人遭举报。
再说楚修已是领导,在厂里碰面都得尊称一声楚副主任。
跟楚修交好,百利无一害!
一大妈毫不意外,她早想结交楚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