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顿时让秦淮茹哑口无言。
她这才意识到这事不能明说,毕竟棒梗的行为属于偷窃。
此刻她懊悔不已,刚才看到楚修春风得意,一时嫉妒冲昏了头脑。
见秦淮茹语塞,楚修直接开怼:“我家的鱼怎么到你家的?你们家人掉牙也要赖我?还要不要脸了?”
怼完,楚修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淮茹。
秦淮茹咬着嘴唇,不知如何辩解。
总不能说是棒梗偷的,那可是要进少管所的。
但如果不承认是偷的,楚修又没给过......这就成了她栽赃陷害......
纠结再三,秦淮茹最终只能认栽。
为了保住棒梗,她只能自己扛下这个罪名。
这下众人都明白了!
是秦淮茹眼红楚修,故意来诬陷他。
这性质可就恶劣了。
再加上大家都吃过楚修给的鱼块,吃人嘴短,于是纷纷帮腔。
“看着挺标致个人,心肠怎么这么毒!”
“就是见不得别人好呗!”
“最毒妇人心啊,我刚才差点就信了!”
“幸亏楚修当年没娶她!”
“......”
众人指指点点。
一大爷也皱起眉头,本想打个圆场,但想到刚和楚修缓和关系,要是现在帮秦淮茹说话,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,于是选择沉默。
车间主任一脸嫌弃,但也没出声。
作为领导,他不想把事情闹大,况且楚修也没吃亏,便决定静观其变。
楚修看在眼里,心知车间主任是顾及管理威信,不愿扩大事态。
这边,众人还在数落秦淮茹,什么难听话都往外蹦。
秦淮茹咬紧牙关,满腹委屈却无处诉说。
终于承受不住众人的指责,哭着跑开了!
楚修冷笑,贾家这群人就是自作自受。
他的咸鱼好好晾在外面,不动歪心思自然平安无事。
现在出事,只能说明他们手脚不干净,怨不得别人!
当然,楚修也懒得解释,跟这群禽兽讲道理纯属对牛弹琴!
一大爷见状,更加认定楚修不仅能力出众,人缘也出奇的好!
这年头的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没想到这次居然都站在楚修这边。
让楚修给自己养老的念头越发坚定!
不过在此之前,得想办法让楚修敬重自己才行!
另一边。
傻柱本来打算在打饭时刁难楚修,特意支开了徒弟们等着,结果左等右等不见人影。
这时秦淮茹抹着眼泪走过来。
傻柱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都是楚修,在车间遇见他,结果被他欺负了!”
说着,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,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指望傻柱替她出头。
傻柱却直接问:“在车间遇见楚修?他不来吃饭了?”
秦淮茹虽然奇怪傻柱不安慰自己,还是答道:“他自己带饭了,听说做得比食堂的还好吃!”
“放屁!”
傻柱瞪大眼睛,怒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