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重复,只是抬手指了指那行字的下方。
他蹲下身,仔细看——刻痕底部,有一道极细的划线,像是写完字后又补了一笔。他用指甲抠了抠,铁皮边缘翘起,露出个暗格。
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但格子底部,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几乎看不清:
井穴未封,命门犹动
他瞳孔一缩。
这八个字,跟他在废弃地铁站捡到的那枚碎耳钉背面浮现的血字,一模一样。
“罗盘、耳钉、墓碑密文、现在又是铁钩刻字……”他慢慢站起身,“你们一个个的,就不能说人话?非得搞密室逃脱?”
他掏出罗盘,想再确认方向,可指针刚一转动,整块墨玉突然“咔”地裂开一道细缝。
青光熄了。
与此同时,他右耳一热。
铜钱耳钉再次发烫,不是灼痛,而是一种……脉动。
像有人在远处,用同样的频率敲击另一枚铜钱。
“有人在感应。”他眯起眼,把耳钉贴在耳边,仿佛能听见那头的回响。
张薇忽然抬头,瞳孔金光一闪:“他们饿了。”
“谁?”陆平安猛地转身。
她没回答,只是死死盯着那排冷藏柜。
柜中残魂不知何时全转了向,面朝内,背对外,像是在……守护什么。
又像是在……等待开启。
陆平安一步步后退,手摸到门边的电闸。
“不管你们想干嘛,今晚这地窖,老子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