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安屏住呼吸,躲在角落里,大气都不敢出。他死死盯着王胖子,只见对方嘴角慢慢溢出黑色液体,像是中毒了一样。
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”陆平安咬紧牙关,脑子里乱成一团,“这特么不是电影吧?我是不是该打110?还是直接跑路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指,又嚼了两口泡泡糖,试图平复情绪。但越是紧张,那股诡异的感觉就越强烈。他隐约觉得,刚才那个黑木匣里的东西,和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绝对有关系。
他小心翼翼地从冰柜里爬出来,蹑手蹑脚地靠近王胖子,蹲下身探了探鼻息,还好,还有呼吸,只是昏迷了。他想扶起对方,却又怕碰坏了什么证据,只能低声喊:“王哥?王哥你醒醒?”
没人回应。
陆平安站起身,看了眼墙上的抓痕和地上燃烧殆尽的符纸,心道:这地方不能久留。
他转身准备离开,却发现自己的右耳铜钱耳钉依旧滚烫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。他揉了揉耳朵,嘀咕一句:“不会是金属过敏吧?”
出了冷库,外头已是黄昏,夕阳洒在殡仪馆门口的地面上,泛着金红色的光。空气里夹杂着热浪,与刚才冷库中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,让陆平安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他刚想快步离开,却见门口站着个拄着卦幡的老人,穿着破旧的唐装,戴着一副玳瑁眼镜,镜框上缠着红绳。那模样,活脱脱就是一个街头算命先生。
“小伙子,命中有贵人哪。”老人笑眯眯地看着他,语气神神叨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