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敲聚将鼓。”
“我要公审。”
……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鼓声如重锤砸在心头。
半个时辰后,十万大军列阵完毕,黑压压的一片,死寂无声。
刑台上,白清风被五花大绑,像只待宰的瘟猪。刚才那股嚣张劲儿早就没了,裤裆湿了一大片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嘴里只会喊着:“表妹救我!表妹救我啊!”
台下的人群忽然分开一条道。
白梦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。
她平日里那身纤尘不染的白衣,此刻沾了些泥点,发髻也有些乱。
她看着刑台上那个哭得没人样的表哥,那是她在这个世上除了顾尘之外,仅存的亲人了。
“夫君……”
白梦影“噗通”一声跪在顾尘脚边,那双平日里治病救人的手,死死拽着顾尘的衣角,哭得梨花带雨,“求求您……求求您饶表哥一命吧!他……他只是糊涂了,那是梦影唯一的亲人了啊……梦影愿意替他受罚,愿意做牛做马……”
这一幕,看得台下的将士们心里五味杂陈。
一边是贪了救命钱的畜生,一边是平日里给大家施药问诊的活菩萨。这刀,伯爷真的砍得下去吗?若是砍了,岂不是伤了三夫人的心?若是没砍,那刚刚立下的《玄甲军令》,岂不是成了擦屁股纸?
顾尘低头,看着脚边哭得几乎晕厥的爱妻。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,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受伤的小猫。
“梦影,你心善,这是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