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卫员回答:“没有,早晨的时候,林星就跟护士站那边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说是林喜和林庆的药都由他来换,别人不用管。”
“林庆早晨扎过点滴的,刚拔了,是那个~~。”
林父接话:“林星之前和我说了,药打完了,拔了就行,我就给拔了。”
“这个我懂,林纭给培训过。”
“一般扎的那个针,我都能扎。”
警卫员说:“可不可以培训一下我?我也想学。”
沈大伯问林喜:“你会吗?”
林喜点头儿:“我也会,不过我是林星教的。”
林庆又睡了,大家就没叫醒他。让他好好的休息。
沈大伯想了想,和警卫员说:“你等一等,这两天林纭和林星都有点忙。”
“你要是想学就先看他们给那帮伤员扎针时候怎么下针。”
“我跟他俩打声招呼,之后有时间了,在仔细的教你。”
警卫员问激动的问:“真的,真的可以。”
林父疑惑:“就学个扎针,你高兴个什么?”
警卫员:“对我来说,能多学一项技能是一项技能啊,而且扎针这个,将来万一我要是执行什么任务的时候,我冒充个大夫,我也像啊,不然我一扎一鼓包多吓人。”
大家一想也是。
就这么着,大家又聊了半个小时,林纭回来了。
林父问:“手术做完了,情况怎么样?”
林纭:“手术做完了,那位军人需要看恢复的情况了,现在来看,嗯,说不好。没有那么大的把握,可以完全的恢复。”
“不过以我们的预计,如果意志力坚定,多做做复健,其实也有可能完全恢复,但是那个过程会很疼,很累。”
“我堂哥也得做点复健,但是不像那位那么累。”
大家都点头表示明白。
沈大伯道:“纭纭,大门口有个卖苹果的,你去买一兜苹果回来,仔细观察一下那个人,别让他发现了你的观察,回来你需要做画像。”
林纭没多问:“好嘞,我这就去,那个大伯给点钱,早上出门的时候,没带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