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愁。”

马天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
“我刚才，好像听到下面有点动静？”

李笑愁心头一紧，连忙躬身道：

“董事长，只是……只是一次必要的能量阈值测试，小意外，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
“小意外？”

马天终于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如鹰，直刺李笑愁。

“我希望这‘小意外’，不会影响到我们约定的时间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碴砸在地上：

“十天！我再给你最后十天！十天之后，我要看到完美的、能够打造出真正欧克瑟军团的终极病毒！否则……”

马天没有说下去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投资需要回报，耐心是有限的。

李笑愁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，他太了解马天了，这个昔日的发小、如今的掌权者，在涉及到集团根本利益和绝对力量时，是没有任何情面可讲的。

“董事长！”李笑愁急了，也顾不得掩饰。

“十天……时间太紧了！您知道的，完美的病毒需要最完美的‘素材’！需要那些在极端情绪和特殊环境下、自然变异诞生的高级欧克瑟病毒作为‘引子’和‘骨架’！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这个！缺少一个足够强大、足够纯粹的自然变异体！没有它，强行融合提纯，就像是在沙地上建高塔，根本不可能稳定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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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几乎是吼着说出这番话，试图让马天明白这不是他无能，而是客观条件的限制。

“自然变异？哼！”

马天冷哼一声，显然对这个说法并不完全满意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现在只能干等着，等着哪个角落里自动冒出一个符合你要求的高级欧克瑟？”

“这……这是最理想也是最稳妥的途径……”

李笑愁艰难道。

就在气氛僵持之际，一个沙哑低沉，带着奇特金属摩擦感的声音响起：

“或许，并非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
开口的竟是拉姆达符艾。他上前一步，幽绿的目光扫过李笑愁，最后落在马天身上。

“嗯？”

马天眉头一挑，看向这个一向沉默寡言、站在李笑愁身后如同影子般的助手。

“符艾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符艾平静地开口，声音低沉而毫无波澜：

“李博士应该还记得，幸福市的暗影大帝曾意图获取您手中的欧克瑟病毒样本。”

他幽绿的目光扫过李笑愁，后者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傲。

拉姆达补充道：“当时交易未能达成，他无法获得稳定的样本来源，便转而命令我们另辟蹊径，大量收集低级欧克瑟，通过特殊的能量矩阵进行反复提纯、压缩与炼化。”

符艾接着说：“此过程如同百炼成钢，淬除杂质。虽然耗时长久，能量损耗巨大，且最终成品十不存一。”

符艾顿了顿：“但成功提炼出的高纯度病毒结晶，其力量凝聚度与稳定性，在某些层面，确实达到了足以媲美……甚至在某些极端指标上，短暂超越自然变异体的高度。”

“虽然这种方式提炼出的病毒，在‘灵性’和与宿主的高度契合上可能稍逊于自然变异体，但其力量纯粹度、稳定性和可控性，或许更能满足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