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。 背上是滚烫的灼痛,像有烙铁在反复炙烤。 骨头缝里却冒着寒气,冷得他牙关打颤。 在这冰火交织,意识沉浮的深渊里,江凌川不断下坠…… 忽然,周身沉重的压力和剧痛,像潮水般哗地一下退去了。 他跌入了一片柔软的金色之中。 不是普通的阳光,是春日晌午。 那是他三岁那年的春末。 “好好好,如果你和平解决不了,我也会叫他们和平。”白河嘿嘿笑着点头道。 到那时,以自身为坐标点,位面通道开启,星海兵马源源不断进驻而来。 江楠茫然的摇摇头,自己接受邀请跟知道雅婷大学的理事长有一分钱关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