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不凡本人则显得颇为镇定，甚至带着点“不过如此”的傲慢。

“入口！” 眼镜男指了指公寓楼唯一的入口——一扇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。门紧闭着，上面挂着一把老式的黄铜大锁。

林牧作为先锋，硬着头皮走上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屈指在冰冷的铁门上敲了敲。

“叩、叩、叩……”

敲门声在死寂的浓雾和空旷的公寓楼前显得格外突兀，甚至带着一丝回音。

几秒令人窒息的安静后，门内传来了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最后停在了门后。

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“咔哒”声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沉重的铁门被向内拉开一条缝隙，一股更浓烈的混合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门缝后，露出一张苍老而布满深刻皱纹的脸。

浑浊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打量着门外的八人，眼神麻木而空洞，像蒙着一层灰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“是在这办理入住的？”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平板的像是在念稿。

“是的。”

江玄上前一步，声音沉稳，代替众人回答。

他的目光越过老妇人，试图看清门内的景象，但只看到一片更深的昏暗。

老妇人浑浊的眼珠在江玄脸上停顿了几秒，又缓缓扫过他身后的众人。

目光在张小反胸前的宠物包和王不凡腰间的红枪上多停留了一瞬，但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
她慢吞吞地将门完全拉开，侧身让出通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
门内的光线比外面更加昏暗。

一条破旧的水磨石走廊向前延伸，墙壁是剥落的黄绿色墙裙，头顶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灯泡，散发着昏黄的光晕，勉强照亮脚下。

空气又闷又潮，腐朽木头和消毒水的味道更加刺鼻。

老妇人佝偻着背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蓝色褂子，走路有些蹒跚。

她带着众人走到走廊尽头一个类似门卫室的小房间门口，房间窗户上积着厚厚的污垢，里面堆满了杂物。

她转身，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众人，干涩地开口：

“我是公寓管理员，苏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