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困惑地挠了挠稀疏的头发,看向自己的儿子,“庆娃子,我们有带客人出去吗?今天不是……不是一直在准备午饭吗?”
李庆也连忙摇头,一脸无辜和不解:“没有啊爹!我们早上就在厨房忙活了,几位客人不是自己出去……散步了吗?我们哪敢打扰客人啊!”
他的表情自然,仿佛刚才带领众人前往碑文遗址的人根本不是他们!
留守人员的反应更让江玄如坠冰窟!
司机张师傅茫然地摇了摇头,嘟囔着:“好像……是出去了?又好像……没出去?” 他的记忆显然混乱不堪。
而壮汉……他依旧沉默。但他那双冰冷的眼睛,在村长父子否认带人出去时,瞳孔似乎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!
他那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江玄的观察!
壮汉知道事情不对!但他没有出声反驳!为什么?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了?还是他也无法确定?
障眼法!
而且是最高级别的障眼法!
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江玄的脑海,瞬间将之前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,并导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!
铜镜的灼痛感再次汹涌而来!这一次,不再仅仅是警示危险,更带着一种被蒙蔽的愤怒!
江玄的手死死按在胸口,感受着铜镜那几乎要灼穿皮肤的滚烫。他明白了!彻底明白了!
那个无形的猎手……它不仅能抹除存在、偷窃物品、破坏诡物……它竟然还能完美地模仿他人!
并且,在模仿的同时,还能同步篡改所有目击者的相关记忆!
在碑文遗址那里,当他们与那片空地中的无形威胁对峙时,村长父子并非“消失”了——他们根本就没去!
或者说,从一开始带领他们前往碑文遗址的“村长父子”,就不是真正的村长父子!
是诡怪!
是那个无形猎手利用他们潜意识中对“向导”身份的认知,完美模仿幻化出来的假象!
它利用这个假象,将他们引向了那个最危险的地方——镇压着古老诡物的石碑旁,那片让咖喱狂吠的空地!
那里,很可能就是它的巢穴,或者是仪式力量的节点!
而它这么做的目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