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记汉子虽然已经喝得醉醺醺,但这一甩的力道却是极强。
伙计只觉得仿佛被一头蛮牛撞了一般,身体后仰,不由自主地“噔噔噔”疾往后退。
“啊——”
伙计惊声尖叫,双手乱挥,却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。
正当伙计双足跟不上身体的后退之势,眼见便要摔一大跤之时,蓦地一只大手托住他的后背,轻轻巧巧地便化解了他身上的力道。
伙计停身站住,背后出了一层细汗,惊魂未定,转头看去,只见身旁站着一位浓眉虎目、面容方正的中年人,胸前衣襟上绣着“福威”二字。
“啊,多谢祝镖头出手相救!”
他认的,这人是福威镖局的一位镖头,名叫祝雄。
胎记汉子轻松甩开了伙计,丝毫不以为意,继续向前。
两个中年汉子飞步向前,绕到两人身前,抬手喝道:“且住!”
他们也都穿着福威镖局统一的服饰,身手矫捷,气息隐隐。
两人仿若未见未闻,依旧摇摇晃晃,相携向前,竟直向那两个汉子撞去。
两个中年汉子互望一眼,神情肃穆,左边的抬右掌,右边的抬左掌,分别按向对面两人的肩膀。
“嘭”的一声,双方四人一触即分。
福威镖局的两人只退了一步,那胎记汉子和黑痣汉子却多退了半步,显然甫一交手,他们已输了一招。
胎记汉子身形晃了晃,神情恢复了几分清明,凝重地望向对面。
黑痣汉子却有些恼羞成怒,喝道:“莫非你们福威镖局要欺侮我们外乡人吗?”
祝雄此时也已听那伙计叙说了事情的原委,上前一步,道:“我们福威镖局,以及福州城的乡亲们,对天南地北的朋友们都欢迎之至。”
“但是,若是那种恃强凌弱、欺压良善之辈,恐怕无论去到哪里,都不会受到欢迎。”
“好!”
“说的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