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扇铁门的外面镶了木板,关上时整体看去就是一面木板墙,就算有外人来到这里也基本不可能发现这个入口。
而且,这扇门外面并没有机关,想要从外面开启非常困难,尤其是里面插上之后,必须要从里面开启——这就又安全了一层!
林平之微微沉吟,从自家衣衫内襟上,撕下一条尺许长的布带,将其夹在铁门的门缝中,而后将其关闭。
而后,他又绕到南岸码头,将铁板和栈道重新复原。
现在,这李家渔坊是洪泽湖水盗,基本已经证据确凿了,但他要处理这伙水盗,却还需要不短的时间。
这段时间内,这些女人当然还是躲在地下牢房中更安全一些。
同时,他也要稍稍添加一些保护措施。
否则,若是让人轻易跑进去,将人转移或者都杀了,那就白费功夫了。
林平之飞身出了李家渔坊,来到广场西端。
他整了整衣衫,抚了抚长须,随即手按刀柄,大步流星地径向李家渔坊正门走去。
“嗯?有人!谁在那里?”
一个黑衣汉子看到一个黑影自黑暗中大步走来,不禁手握刀柄,大声喝道。
他们虽然被安排过来守门值夜,但却从未当真遇到过有人深夜前来。
此时突见一个高大的黑影,禁不住有些紧张。
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也很快看到了林平之的身影。
林平之脚步极快,身形渐近,已至数丈之内,很快便在门口灯笼的光芒下现出形貌。
八个黑衣汉子看到黑暗中突然走出一个威风凛凛的昂藏大汉,不禁心中凛然,不敢像以往对待那些普通渔民那样霸道。
其中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汉子上前一步,道:“请问尊驾是什么人,为何深夜来我们李家渔坊?”
林平之脚下不停,以粗犷的声线喝道:“某家胡一刀,乃是凤阳府捕头,今奉府台大人之命,前来查办洪泽湖水盗劫掠百姓一案。”
八个黑衣汉子都是一惊,不禁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如何应答。
那瘦削汉子沉默片刻,拱手道:“原来是胡捕头,小人失敬了。”
“但不知,捕头要查案,却为何到了我们李家渔坊?我们李家渔坊跟那洪泽湖水盗可没有半点儿关系。”